子似乎突破七阶了,真不愧是我姐姐看上的男人,当然,我也喜欢你。”
面对胡姬这样直白的话语,陈长帆不禁有些无语,反倒是二女,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
女人都是慕强的,尤其是妖族的女人,天生就对于强大的男人没有抵抗力,陈长帆此时身上遍体伤痕,可在二女看来,却更加增添了不少的魅力。
抛下杂念,陈长帆看向不远处的宋斌,后者此时眼神黯淡,显然是连续受到了不小的打击,已经有点心灰意冷了。
“宋大师,不知你现在的心态,是服还是不服?”
陈长帆的语气轻描淡写,但是眼神却满含威胁,一旦对方表现出想要反抗的迹象,他便会毫不犹豫地出手将其镇压。
听到陈长帆这话,宋斌的身子不自觉地颤了颤,旋即有些委屈地抿了抿唇,低声道:“我输了,心服口服。”
陈长帆微微点头,目光缓和了些许,沉声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宋大师不必介怀。”宋斌苦涩一笑,缓缓垂下头,心中虽有不甘,但也明白实力差距。
“既如此,不如你自己把身上的储物袋留下,我可放你一条性命。”
宋斌犹豫片刻,终是无奈地点了点头,颤抖着手解下腰间的储物袋,轻轻放在地上。
陈长帆目光一扫,确认无误后,缓缓退后一步,示意宋斌可以离开。
宋斌拖着疲惫的身躯,踉跄着走向房门,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背影透出无尽的落寞。
“等一下。”
陈长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宋斌木然回头,有些诧异地看向对方。
“你腰间那枚玉佩不错,留下。”
宋斌有些无语,可眼下形势比人强,他抿了抿嘴,还是接下玉佩留下,转身正要走人,身后再度传来陈长帆的声音,“你身上的软甲似乎不错。”
宋斌扯了扯嘴唇,旋即有些屈辱地脱下软甲,想了想,又将束发的玉簪一并解下。
然后,他又在原地等了片刻,见陈长帆不再出声,旋即逃也似的离开了王府。
宁王目睹一切,心中五味杂陈,知道接下来该轮到他了。
宁王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走向陈长帆,沉声道:“陈公子,今日之事,我宁王府认栽了。”
陈长帆目光冷冽,淡淡回应:“宁王明智。”
宁王苦笑,“既然如此,陈公子也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为何还……”
为何还不滚呐?
“我今夜有点累了,想在你这王府歇息一下,可否?”
宁王恨不得这个瘟神立刻走人,可对方都这么说了,他还能拒绝不成,宁王当即吩咐下人,“快去给陈公子和两位姑娘备房。”
“多谢宁王收留,那我就不客气了。”
你客气过吗?
陈长帆站在原地又墨迹了一会,与那宁王闲聊,直到对方都有点想哭了,却迟迟不见他想见的那人。
他也只得摇摇头,回到客房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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