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柔媚地瞥了他一眼,眼尾还带着情事后湿漉漉的水意。
这人真是孩子气,竟连这个也要比。
曼苏尔毫无惭意地笑了笑,随后垂下眼,开始慢条斯理地除去她身上剩余的衣裙。他的动作不急不缓,指尖勾住那细细的腰带,一挑一抽便松了开来,仿佛在拆一件精心包裹的礼物。
玉娘柔顺地任他动作,安静地半倚在榻上,微微垂着眼睫。午后的日光透过敞轩的纱帘斜斜地洒落,在她莹白的侧脸上投下一道明暗交界的剪影。
待最后一件亵衣从她身上滑落,她终于有了一丝羞涩,下意识地微微侧过身去,故作镇定地将脸偏向一旁。
她好似还从没在青天朗日下,这般袒露人前。
曼苏尔没有拦她,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
玉娘半倚在铺着织毯的矮榻上,赤袒的玉体在柔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她的肌肤细腻如初凝羊脂,又像宫廷中那尊拜占庭工匠打磨的白石雕像,在暖融融的光线中几乎能透出底下淡青色的血管。散落的乌发如墨色的瀑布般垂泻在肩头和榻上,有几缕贴在她微微泛红的颈侧和胸前,鲜明得令人移不开目光。她一手下意识地掩在腹前,另一只手松松地搭在榻缘,指尖微微蜷起,透出几分藏不住的羞赧。
庭中甘泉清透,池底彩釉砖经日光与水波一映,折出青绿赭金交错的粼粼光影,投在她赤裸的肩头和腰侧,仿佛在潺潺流动。她就那样安静地半倚在榻上,身后的蔷薇花和远处的彩砖穹顶都成了她的背景,却丝毫不能夺去她半分光彩。
曼苏尔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滑过,沿着颈侧、锁骨、胸脯一路向下,旖旎缱绻却算不上色情。良久,他才低低地开口,声音里带着近乎虔诚的喟叹:“玉娘,便是比勒琪丝的王座,也不堪与你作配。”
玉娘这段时间也多少翻了下《古兰经》,自然知道他在说什么,耳根微微发烫,轻轻啐道:“你倒是什么话都敢拿来哄人。”
曼苏尔但笑不语,正欲俯下身,玉娘却一把扯住他的衣襟,用力一拉,那交领的系带便被拽散了开来,露出一片蜜色的胸膛。
玉娘瞪着他:“你也不许穿。”
曼苏尔轻笑一声,从善如流地褪下了外袍和长衫,随手扔在榻边。
日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具年轻男子特有的精悍躯体。宽肩窄腰,锁骨线条分明,胸膛宽阔而结实,肌肉的轮廓清晰可见,匀称而有力量感。他的小腹平坦紧实,一动便浮现出清晰的腹肌纹路,似乎每一寸似乎都蕴藏着蓬勃的爆发力,两侧的线条沿着腰腹斜斜向下延伸,直至没入那片幽暗的丛林中。
浓密卷曲的耻毛中央,正安静地卧着一根尺寸惊人的阳物,即使刚纾解过,在半勃起的状态下也颇为可观,龟头半露,形状饱满,柱身上浮着浅青色的筋络,蜿蜒没入根部,透着一股浓郁野性的气息。
玉娘从未在这样清晰的光线下见过他的身体,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
她触摸过他不止一次,却总是在昏暗的夜色中、在灯烛摇曳的帐幔里,靠着指尖和唇舌去感知那些轮廓与肌理的交界。此刻,她终于能看清他胸膛的起伏、腰腹的线条、交错在蜜色皮肤上的浅浅旧痕,当然,还有身下那处异常狰狞的器物。它虎视眈眈地蛰伏在丛中,透出一种沉甸甸的分量感,模样粗犷而张扬,与她指尖曾感受到的热度与硬度完全吻合。
她眼睁睁看着曼苏尔朝她走近,那根硕物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带着一种强横的、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待他走到她面前,那紫红色的肉冠距她的鼻尖已经不过咫尺,她几乎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顶端那个翕张的孔洞中吐出的灼热气息。
她被这股浓郁的、带着雄性体温的热气熏得有些神思恍惚,下意识仰头看了曼苏尔一眼,正对上他低垂的目光。
那目光里有渴盼,有期待,却没有任何催促或勉强的意思。
她心中一动,缓缓抬起手,先是轻轻握住那根滚烫的柱身。那东西在她掌心跳动了一下,随后开始疾速胀大,直至完全勃起、粗如儿臂,仿佛在回应她的触碰。她感受到掌心下那层薄薄的、滑腻的肌肤包裹着坚硬如铁的内里,青筋在指腹下微微搏动,温度高得几乎灼手。
她微微低下头,张开红唇,将那枚紫红色的肉冠含入口中。
“玉娘……”
曼苏尔猛地倒吸了一口气,腰腹不自觉地绷紧,大手轻轻覆在她的后脑上,指尖穿过她顺滑的发丝,没有用力,只是静静地放在那里。
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与小穴的触感截然不同,那处更软、更滑,而舌头的灵活可以让她随心所欲地触及每一处角落。她含着他,先是适应了片刻,待口中分泌出足够的津液,方才开始缓缓动作。
她用舌尖沿着肉冠的边缘细细描摹,而后轻轻顶开顶端那道细小的缝隙,在那处敏感的小孔上来回拨弄。舔吮间她尝到了一丝咸涩的、属于他的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让她心跳加速的气息。
曼苏尔的呼吸骤然急促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