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祇皱眉。
“为什么?”
周令则看向台上,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我想知道,这世上还有没有人,愿意查我父亲的案子。”
他转回头,看着他们。
“你们来了。而且,你们不是幽冥府的人。”
萧祇和柯秩屿对视一眼。
周令则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红土坡那个矿场,确实塌了。
但矿场下面有条密道,通到一个地方。
那个地方,有我父亲留下的东西。”
他看着柯秩屿。
“你们如果想查清楚这个案子,三天后,子时,去那儿等我。”
他转身要走。
“等等。”柯秩屿开口。
周令则停下,回头看他。
柯秩屿看着他,目光平静。
“你凭什么觉得我们会去?”
周令则愣了一下。
柯秩屿继续说:
“你放了饵,我们没咬。
你现在又放另一个饵,我们凭什么信你?”
周令则沉默了一会儿,苦笑了一下。
“你说得对。我确实没什么能证明自己的。”
他想了想,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扔过来。
萧祇接住,看了看。玉佩成色一般,上面刻着一个“周”字。
“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
周令则说,“当年他让我逃的时候,亲手塞给我的。
这东西,幽冥府的人做不了假。”
他看着柯秩屿。
“信不信,随你们。但我只有这一个机会了。”
他转身,走进人群,很快消失不见。
萧祇拿着那块玉佩,翻来覆去看了几遍,递给柯秩屿。
柯秩屿接过,看了看,收进怀里。
“哥?”
柯秩屿没说话,只是看着周令则消失的方向。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
“三天后,去看看。”
萧祇愣了一下。
“你信他?”
柯秩屿摇了摇头。
“不信。但他说的话里,有东西是真的。”
“什么?”
柯秩屿看向台上。
“那个矿场下面,确实有条密道。
十多年前,周明远去过那儿。”
萧祇皱眉。
“你怎么知道?”
柯秩屿没回答。
萧祇等了一会儿,忽然明白了。
“老余查的?”
柯秩屿点了点头。
萧祇沉默了一会儿。
“那他是真是假?”
柯秩屿想了想。
“玉佩是真的,名字可能是假的。
但他想引我们去那个地方,是真的。”
萧祇看着他。
“那我们去?”
柯秩屿点了点头。
“去。”
萧祇没再问,只是往他那边靠了靠。
“那我跟着你。”
柯秩屿没说话,只是抬手,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
远处,台上又一场比武结束,看台上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太阳渐渐西沉,把整个潜龙台染成金色。
之前所写的番外
(在我的草稿箱里放很久了,决定和你们分享一下。
时间线跳跃:几年后,江南某小镇,他们赁下的小院)
夏夜,闷热无风。
院子里那几丛萧祇硬要种,却总被养得半死不活的茉莉,好歹在角落里挣扎出几星惨白的花苞,
香气被暑气蒸得发腻,混着晾晒草药的清苦味道,丝丝缕缕飘进半开的窗。
屋里没点灯,只有月光泼进来,在地上淌出一片水银似的凉白。
萧祇刚冲完凉水回来,只松松套了条亵裤,上身还湿着,水珠沿着紧实的腰腹线条往下滚,没入裤腰阴影里。
他胡乱擦了把头发,把布巾往架上一扔,走到床边。
柯秩屿靠在床头,就着月光在看一本薄薄的旧医书。
他穿着素白的细麻中衣,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截清瘦的锁骨和白天被晒得有些发红的颈子。
听见动静,他眼皮都没抬。
萧祇直接上床,膝行过去,带着一身未散的水汽和凉意,不由分说地挤进柯秩屿和床栏之间的空隙,
手臂一伸,从后面将人整个圈进怀里,下巴搁在他肩窝,湿漉漉的头发蹭着对方微凉的耳廓。
“热。”
柯秩屿终于出声,声音没什么起伏,但手里的书页没再翻动。
“你身上凉。”
萧祇闷声说,鼻尖蹭着他颈侧那块被晒红的皮肤,感受到底下温热的血流。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