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保洁,不准。”
江琛鹦鹉学舌,“你不准,你不准,这也不准,那也不准。”
你没个好气,剜他一眼。
他趁此不备,绞住你的两只手,空出一只手去挠你脖子。
你笑的仰倒在沙发上,随手拿玩偶丢他,玩偶砸在他身上。
他龇牙咧嘴一会,见你不心疼,顺势倾身,欲衔住你的唇,你不愿让他得意,便躲开。
他微翘的桃花眼像一尾燕雀,蠕蠕追去,轻凉的吻落得四处都是,一并株连,哪儿都是。
关键时刻,他发现自己百密一疏,来得太赶,居然忘记准备必要的事物。
你趁此机会拒绝,“不要。”
“我想亲亲,就亲一下。”
他的下唇略饱满,哆起嘴唇一含,包起来,高挺的鼻梁撞得你实在受不了。
你赤足踩在他肩上,隔开一段距离,“抽屉里,你去拿。”
他如蒙大赦。
粉红色的小方块衔在口中,一撕,江琛故意用夸张的口吻道,“还没有试过。”
傅闻的东西,当然没试过。
你恼羞成怒,伸手去打他
他甘之如饴,握住你的手腕,咬一口,轻轻的,舍不得咬出牙印,“感受到吗?螺旋的。”
你没有回答,十指交叉,扣在他的脖子上,却施不上力,随着他的动作,颤颤巍巍的。
江琛调笑,“姐姐,电影里面都是骗人的,你说是吗?”
你一巴掌拍在他的笑脸上,呸,不要脸。
电影从头到尾,一小时36分钟08秒,循环反复播放多次,无人理会,由主角变成助兴的背景音乐。
上次和江琛见面已经是三个月前,他忍得很久,怎么都不尽兴。
你警告他,不要竭泽而渔,再这样,以后都不要了。
他才缓缓停下,脑袋依旧在你肩窝上蹭,乖得像一只乖巧的大型犬。
你推他脑壳,毫无顾忌地使唤他,“我饿了,你去做饭。”
江琛语气湿漉漉的,附在你耳边道,“吃鸡蛋伊面吗?我们第一次约会,吃的就是鸡蛋伊面。”
久远的记忆像颗果子一样,砸中你的心,你感慨道,“那家店都关了,半年前路过,什么都没有——你会做?”
江琛狡黠一笑,“我联系上老板,讨到做法。”
你半眯着睡眼,托住他的手,亲一口,“好啦,大厨神,快去做吧。”
湿软的吻,像一记铭章。
江琛难以表明此刻的感受,他只知道,这一刻他相信永远的存在,他会永远爱眼前这个人。
第一眼,是在剧组,导演为了所谓的“完美效果”,叫工作人员朝她脸上泼冷水,寒冬腊月,一次次的“卡”,一次次的“泼”,她冻得牙齿打战,还要挺直腰背,口齿伶俐地念出台词。
虽是第一次见面,他的心却因为她的境况而揪起来,挺身而出,仗义执言——这是他人的形容。
因此被导演骂个狗血淋头,但他心甘情愿,从此他对爱就有甘愿为对方受苦的姿态。
冬天很冷,他们总是围在一家剧组旁边的面馆,吃几块钱一碗的清水面,清汤寡水,热乎乎的,雾气缭绕中,看不清彼此的面孔,心却一点点热张和满足,像线面吸饱了水,无限繁殖。
这一年来,她依靠傅氏的班底有一定的名气,他虽有担忧,但更多是积极的,即使他不喜欢傅氏,也不得不承认那是一家大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