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和一个数字1,背面则刻着一行小字:“寻得劳山北麓‘锁龙涧’中的奇霞蛊,带回会场指定区域,限时三小时。”
王瑶的令牌竟然与杨哲如出一辙,同样是1组红方,只不过任务是挖掘劳山北麓“天枢洞”
中的一个仿制青铜爵。
她看向杨哲,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看来我们运气不错,第一场就是队友。”
杨哲颔,指尖摩挲着令牌上的纹路,心中却不敢大意:“红方十人,彼此不知身份,蓝黄方又有虚假任务掩护,这场任务恐怕没那么简单。”
阿青和阿依也各自拿到了令牌,两人分在不同场次,阿青是黄方,阿依则是蓝方。
因为杨哲和阿青相当于代表清蛊派参赛,所以玄清并不参赛,他笑着说:“预祝各位旗开得胜。”
“杨哲哥,你们要小心啊!”
阿依攥着令牌,眼中满是担忧。
“你们也是。”
杨哲冲阿青和阿依微笑道,随后目光转向高台。
此时,玄虚子已宣布开幕式结束,第一场参赛选手需在十分钟内进入赛场入口,逾期将视为自动弃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章队友(第22页)
杨哲和王瑶不再多言,跟玄清他们告别后,随着人流朝着赛场入口走去。
入口处是一道狭窄的石门,门后便是郁郁葱葱的山林,雾气弥漫,看不清深处的景象。
两人刚踏入石门,身后的石门便缓缓关闭,与此同时,同场次的很多人开始快的朝雾气遍布的山林里奔去,彼此都拉开一定距离,小心提防着别人。
“我看过赛事说明,令牌既能定位,又能记录积分。”
看到其他人都逐渐消失在视野里,王瑶小声对杨哲说,“玄清还说过,令牌会记录我们的任务进度,若被淘汰,令牌也会向裁判团出信号。”
杨哲点头,将令牌贴身收好。
因为禁止携带手机进入比赛,王瑶又抬手从背包里取出一张劳山地形图,铺开在地面上:“锁龙涧和天枢洞都在劳山北麓,距离这里大约有五公里的路程。
这条路有两条岔路,一条是大路,相对平坦;另一条是捷径,走山林小道,虽然难行,但能节省时间。”
“走小道。”
杨哲几乎没有犹豫,“蓝方三人知晓彼此身份,必定会一起设伏,围堵单独行动的红方和黄方选手。
走大路还是小路其实没有太大区别,因为对方总要进行埋伏。
我们走小道,至少时间上要快一些。”
王瑶深表赞同,收起地形图,两人即刻动身。
山林小道崎岖难行,脚下满是枯枝败叶,稍不留神便会滑倒。
王瑶出身摸金一脉,对地形的敏感度远常人,她走在前方,凭借着丰富的经验一路前行。
杨哲则跟在后面,警惕地留意着四周的动静,随时准备应对突情况。
林间雾气尚未散尽,晨光穿透枝叶的缝隙,在布满枯枝败叶的地面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杨哲与王瑶循着山林小道疾行,脚下的腐殖土松软异常,每一步都伴随着轻微的下陷声,在寂静的林间格外清晰。
王瑶身姿轻盈如狸猫,指尖偶尔拂过身旁的树干,借力调整方向,她额前的碎被晨露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却丝毫未影响她敏锐的观察力,沿途的每一处地势起伏、每一棵古树的形态,都被她快记在心中。
杨哲紧随其后,呼吸均匀,步伐沉稳。
他左臂的伤口早已在愈蛊的滋养下结痂脱落,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粉色印记,他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四周,林间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左侧三丈外的灌木丛微动,并非山风所致,更像是有动物蛰伏;右侧的树干上,新鲜的划痕隐约可见,像是某种记号。
他不动声色地抬手,轻轻打了个响指,向王瑶传递着“前方有异常”
的信号。
王瑶会意,脚步微顿,借着整理背包肩带的动作侧身望去,目光瞬间锁定了左侧的灌木丛。
她红唇微启,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是人为埋伏的痕迹,痕迹很新,应该刚过去不久。”
杨哲颔,压低声音回应:“小心为上,我们放慢度,尽量贴合地形隐藏身形。”
两人随即调整节奏,脚步放轻,身形贴近山体一侧的岩石与树丛,如同两道影子般向前潜行。
林间的雾气似乎更浓了些,能见度不足五丈,松涛声掩盖了他们的脚步声,只余下偶尔传来的鸟鸣,反衬得这片山林愈幽深。
前行约莫半柱香的功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金属交击的脆响,从前方不远处的山谷方向传来,打破了林间的静谧。
那声音裹挟着女子的娇叱与男子的狞笑,穿透力极强,在雾气中回荡不绝。
“过去看看。”
王瑶眼神一凝,杨哲示意她噤声,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