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
徐莉眉头微微一蹙,指尖轻点下巴仔细回想了片刻,最终轻轻摇了摇头:“没听说过,怎么,你认识这个人?”
陈龙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半晌都没吭声。
徐莉看得出对方有心事,转移了一下话题:“对了,你想不想跟我去干销售?”
今天接触下来,她发现陈龙虽说口才一般,但做事手脚麻利,而口才这个东西是可以练的,更何况他身形挺拔、模样周正,最难得的是那份不谙世事的单纯,往富婆堆里一站,绝对是块做销售的好料子。
陈龙当然也是想干销售的,肯定比杂工要赚得多得多。
他抬起眼,小心翼翼问:“你能说服孙总?”
“放心,我可以试一试。”徐莉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毕竟我刚签下那么大一个单子,说什么,他也得给我几分薄面吧?”
说着,她哼着轻快的小曲,发动了车子。
陈龙坐在副驾上,看着徐莉的侧脸,心里忽然觉得,给这女人买咖啡似乎也不算吃亏。
至少,她是真的事事都想着自己。
回到公司,陈龙便被王叔安排清扫大厅,他一整个下午除了干活就是在等徐莉的好消息。
直到傍晚。
徐莉闷闷不乐地从楼梯下来,脸上没了往日的神采,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陈龙心里咯噔一下,已然猜出了七八分,却还是抱着最后一丝期待道:“徐姐,我转销售这事……”
徐莉此刻心情很差。
她先前还信誓旦旦答应陈龙,认为让他转到销售岗没问题,结果转头孙海就当面拒绝了这个提议。
任凭她怎么说都没有。
“你是哪里得罪了孙海?竟然我的面子都不给。”徐莉十分困惑。
“我没有得罪过他,徐姐你也知道,我这才上班第二天,也没机会得罪他啊。”陈龙急忙辩解。
“真是奇了怪了。”徐莉皱着眉,又追问了一句:“那你得罪过其他什么人没有?”
陈龙想了想,将鸿运楼关于何燕的事讲了出来。
本来看似毫不相干的两件事。
徐莉听完,立刻恍然大悟。
“那就难怪了,孙海在鸿运楼时何燕是他的顶头上司,更有传,他是何燕的小情人。”
徐莉趁四周无人,悄声道:“而且,鸿运楼的酒水生意是鼎盛酒业的核心业务,每次都是孙海亲自去谈,按理来说夏天到了,鸿运楼的订单应该早就会被签订下来,可现在迟迟没有。我听小道消息说,原来负责鸿运楼酒水订单的管理因中饱私囊被开了,现在换了一位新的负责人,孙海这两天正为这事头疼呢。”
“何燕虽说不负责酒水这一块,可也是鸿运楼领导层,原来的酒水负责人也是她引荐的,所以孙海为难你也就在情理之中。”
听徐莉这么一说,陈龙恍然大悟。
原本胖子跟他说完,他还半信半疑,现在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徐莉再一听陈龙干杂工一天只有一百时,也明白对方为何给她买杯咖啡都不情愿。
“我的傻弟弟,咱们公司杂工你去问问,正常都是一天二百,你一天只有一百,这不摆明了拿你当苦力。”
徐莉愈发觉得陈龙真是单纯好骗。
一天一百都干。
她要不说,恐怕陈龙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我要找他问个清楚。”陈龙那叫一个恼火。
干杂工也就算了,但故意拿他当廉价劳动力使唤,实在有些欺人太甚。
徐莉却拦住他,摇头道:“没用的,一天一百是你亲口答应下来,你就算告到人社局也告不赢。”
陈龙顿时泄了气,闷声道:“那我只能认栽了呗。”
“那也未必。”
就在陈龙沮丧时,徐莉眨眨眼,狡黠笑道:“这不眼下就有一个机会。”
“如果你能想方设法搞定鸿运楼的订单,就算你得罪了何燕,也可以以此为筹码换来进销售岗的机会,我想孙海也不傻,总不会跟钱过不去吧。”
搞定鸿运楼的酒水订单?
陈龙苦笑道:“我的姐姐,你可真敢想,就凭我连鸿运楼酒水的负责人是谁都不知道,何谈去搞定这么大的一笔买卖,而且你不是说孙海目前都没能搞定吗,我又哪有这种能力?”
本以为话题就这么结束。
令陈龙意外的是,徐莉却上前一步,盯着他的眼睛,颇为认真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