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凡揉了揉酸胀的眼眶，“孙经理，我熬了一整夜，要是汇报耗时久，我明天再来。”

孙静目光再次扫过他布满血丝的双眼，追问道：“是不是遇到别的麻烦？”

萧凡避开她的视线，含糊应道：“没别的，就是这事压在心上，没睡好。”

孙静见他不愿说实话，也不再多问：

“那你先回去休息，有了结果，我会打黎美娟的传呼。”

这话意有所指，既省去萧凡来回奔波，也暗示会守住他与黎美娟并非真表亲的秘密。

“不必了。”

萧凡避开孙静的视线，模棱两可道：“我住在别的地方，她也未必能联系上我，我明天自己来问结果。”

孙静听到这含糊其辞的话语，躲闪的目光，瞬间肯定他与黎美娟发生了什么。

看到他已落到这般境地，为黎美娟争取的同时，还想顾及着毫无交情的李芝兰，这份执拗的善良，让她又多了几分好感、也多了几分难以喻的复杂。

“行，我尽快给张董汇报。你要是没地方去，就回以前的宿舍休息，有人问起，就说我特批的。”

萧凡担心道：“我住回宿舍，方伟那边就少了压力，表姐的事……”

“别在这里表姐长、表姐短的，这里没有外人。让我怎么说你好……”

孙静打断他的话，无奈地摇了摇头，坦道：

“张董此刻就在酒店楼上。只要他点了头，增设岗位、提拔黎美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根本无需经过两个副总来回折腾。”

她顿了顿，声音轻柔了许多：“先回宿舍休息，养足精神。我会尽力帮你争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