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沉默了两秒:“我的观点就是几个字儿,t00y0ungt00sip1e!
很傻很天真。”
展雪一愣:“什么意思?”
韩雪涛说:“意思就是国际炒家肯定会去南韩和港岛。”
“为什么?”
韩学涛摊了摊手:“因为有钱赚啊。
‘赚钱’这两个字,你仔细想想——它没那么高级,但绝对够劲。
这世上当然有比它更有力的东西,理想啊、尊严啊、感情啊,但那些东西能撑多久?能一直推着人和社会往前走的,只有钱。”
展雪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一辈子就像钻在钱眼里,出不来。
除了钱,你们眼里还放得下什么?”
韩学涛说:“这个世界对男人没那么客气,男人活一辈子,功能就是解决问题。
钱不是万能的——这句话谁都会讲。
但你试过没钱的日子没有?钱解决不了所有问题,但它能解决绝大部分。
至于剩下的那些——没钱,只会更麻烦。”
展雪没接话,把目光转回了讲台上。
教授还在讲,正拿着粉笔在黑板上画图表。
展雪的目光落在那些数据上,却没有在看,像是在想别的什么。
讲座结束,掌声响了半分钟。
学生们往外走,过道上挤满了人。
405寝室的几个人陆续站起来,高洋扶着孙婷婷,周兰在旁边帮她们拿包,几个人边走边说。
展雪没跟上去,把本子收了,站在过道边上等韩学涛。
韩学涛挤过来,展雪看着他:“你先别走,我跟你说个事。”
两人顺着人流走出教室,拐进旁边没人的走廊。
“有件事你能不能帮我一下?”
韩学涛没犹豫:“可以。
你说。”
展雪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在重新打量他:“我还没说是什么事,你就答应?不怕到时候食言?”
韩学涛开玩笑:“我有种预感,你的忙如果我不帮,以后搞不好要后悔。”
展雪看了他两秒,没接这句,把目光收回去,盯着前面:“牛油被你们那个同学抓了。”
韩学涛脚步慢了一下:“牛油?就是你乐队那个键盘手?”
“嗯。”
展雪点头,“抓他的就是那天在嚎叫酒吧一起打架的那个警察。
牛油的朋友觉得我可能认识那个人,就托人找到我这儿来了。”
“马辉?”
韩学涛心想,马猴这是跟嚎叫酒吧刚上了,“什么原因抓的?
“在酒吧嗑药了。”
展雪说完就沉默了。
韩学涛说:“行,我帮你问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