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凝寒打出一道法决,演武场四周的阵纹逐次暗灭,透明的结界化作细碎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她收回手,恢复了往常那副清冷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切磋从未发生过。
“我只是想把你的东西还给你而已。”
叶凝寒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清冷,但方昼隐约听出了一丝委屈的味道。
这姑娘怎么就这么倔呢?
方昼叹了口气,他感觉他今天叹的气比他这一世叹的都多,当然,比不上前世,前世还要工作。。
方昼认真地看着叶凝寒。
“通过刚才的切磋,你应该也感受到了吧,即使没有那恒阳圣体,我亦是这世间最为璀璨的骄阳。”
叶凝寒毫不退让,向前两步贴近方昼。
“所以你才更需要拿回恒阳圣体。”
两人针锋相对,毫不退让,脸都快贴到一起了。
方昼能感觉到她呼吸间带出的气息,带着些许清甜,拂在他的脸上。那双总是冷若冰霜的眸子近在咫尺,他这才发现她的睫毛很长,此刻正轻轻颤动。
过了一会,方昼才发现他们两个好像靠的太近了,连忙退后。
而叶凝寒虽俏脸通红,但一步不退,见方昼退后,嘴角略微上扬,下巴微微抬起。
方昼受不了了,小孩吗?这是。
方昼像法国人一样举起双手,无奈地开口道:“好好好,算我怕了你了,这件事我们日后再说,也许以后你就不会这么执着地想要把恒阳圣体还给我了。”
“不可能,我是不会放弃的。”叶凝寒略带娇俏的轻哼了一声。
方昼看着她那略带娇俏的模样,心里忽然一动。
好可爱,不是,我在想什么呢?
方昼看着叶凝寒这模样,感觉亲近了不少,像是回到了儿时相处的时光。
虽然两人有十几年不曾见过了,但现在一相处,方昼也不能在嘴硬地说跟叶凝寒不熟了。
“行行行,不跟你说了。”方昼向叶凝寒招了招手,转身往演武场外走,“先去吃饭。”
太阳已完全悬于天空之上,阳光穿过演武场边那几棵老树的枝叶,碎成一片一片的金色光斑落在他的肩头和发顶。他走得不快,衣袍被风吹得微微扬起,侧脸在光影里轮廓分明。
看着方昼沐浴在阳光下的样子,叶凝寒的心跳不自觉的漏掉一拍。
她快步跟上去,走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阳光将他的影子拉长,正巧落在她脚边,她低着头,悄悄踩着那片影子的边缘走。
方昼偏头看了她一眼:“中午想吃什么?”
“……随便。”
“没有‘随便’这家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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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之外,阳光照亮了连绵的绿色山脉,山峰陡峭高耸,却依然有生命在坚韧的散发着活力。
某座不起眼的山峰深处,一个漆黑的洞口嵌在岩壁之间,阳光照到洞口边缘便被无声地吞没。
洞口深处有一间亮堂堂的石室,墙壁上嵌着数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将整间石室照亮。
石室内,一个灰袍修士正躬身向一道身着白袍的身影汇报。
“主教,直到今日,已有数十万妖兽死在承安城周边。承安方圆千里之内,已经没有妖兽了。”
石室尽头的高台上,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身影端坐在石椅上。
那人面容隐在兜帽的阴影中,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五指修长,骨节分明,食指上戴着一枚暗银色的戒指,戒上刻着一个扭曲的符号。
“数十万。”白袍修士的声音很轻,却在这封闭的石室中产生了低沉的共鸣,“那些聚兽阵呢?”
“大部分已被万圣宗弟子发现。”灰袍修士垂首道,“万圣宗对此毫不在意,反应平平。”
白袍修士轻轻笑了一声,“他们不会在意脚底下的蚂蚁有什么阴谋,只要我们行事小心一些,不触碰到底线便可。”
灰袍修士迟疑了一下,抬起头来,望着高台上的白袍修士,犹豫着开口:“主教,属下有一事不明。”
“说。”
“此次行动,我们费了数月功夫布置聚兽阵,耗费了大量资源,最终却只是让数十万低阶妖兽互相残杀。此事的收效……是否有些得不偿失?”
白袍修士搭在扶手上的手指轻轻敲了一下,石室中回响起一声极轻的叩击。
灰袍修士立刻低下头去,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得不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