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成吗?我是贺景。
玄武队三分队的。”
他的声音很稳,但语比平时快了一倍,“秦先生在你身边吗?”
电话那头传来赵德成苍老的声音:“秦先生刚离开,说要去城南取一味药材……”
“让他回来。”
贺景说,“立刻,马上。
金云锦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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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昊接到赵德成电话的时候,刚走到城南药材市场的门口。
他听着电话里老人急促的声音,脚步停了。
“拔了?”
秦昊问。
“拔了。
贺队长带来的那个名医徒弟拔的。
现在人没脉了。”
秦昊沉默了两秒。
“我二十分钟到。”
他挂了电话,转身往回走。
手机又震了一下。
短信。
贺景的。
只有四个字:【务必赶到】
秦昊把手机塞回兜里,走得更快了。
他的步子从走变成了跑,拐进一条小巷,脚尖在墙面上一点,个人拔地而起,从巷子这头直接掠向那头。
巷子尽头是个十字路口。
路口中间停着一辆白色的保时捷。
车窗降下来。
上官柔的脸露出来。
“上车。”
秦昊拉开车门坐进去。
上官柔一脚油门,车子窜出去。
她没问为什么,也没问去哪儿。
只在等红灯的时候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脸色不太对。”
秦昊靠着椅背,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有人把我的针拔了。”
上官柔挑了一下眉毛。
“然后呢?”
“然后人要死了。”
绿灯亮了。
上官柔踩下油门。
“多久能到?”
“十五分钟。”
“那够了。”
上官柔把度提了上去,保时捷的引擎出一声低吼。
秦昊转过头看她。
上官柔的视线盯着前方,嘴角扯了一下。
“别看我。
看路。”
保时捷在居民楼下刹住。
秦昊推开车门,脚落地的时候手机又震了一下。
洛水的消息,只有两个字:【快来】
他没回,抬腿上楼。
三单元五零二的门没关。
秦昊跨进去的时候,满屋子的人都回了头。
许褚蹲在墙角,眼眶通红。
范钟寮站在窗边,半根烟夹在手里也不吸。
贺景背靠着墙,双臂交叉,面无表情。
诸葛原坐在角落的凳子上,药箱搁在脚边,整个人缩着。
床上的金云锦已经没了呼吸起伏。
秦昊走到床边,手指搭上颈动脉。
极弱,但还在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