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了?”
王山在一旁听着,脑袋“嗡”的一声。
他死死攥住自己的裤腿,指甲把布料都快掐穿了。
王铁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感觉许向前的眼神像两把锥子,要把他从里到外扎个通透。
他知道,向前哥眼毒,瞒不过去。可这事儿,打死也不能说!
“可不是吓人嘛!”
王铁忽然一拍大腿,声音都高了八度,像是要用音量掩盖心虚。
“哥你是不知道,我俩今儿追一头野猪,那家伙,獠牙都快一尺长了!追到一处山崖边上,那畜生一回头,奔我俩就来了!我跟王山差点让它给拱到山涧里去!魂儿都快吓飞了!”
他边说边比划,演得活灵活,仿佛真有那么回事。
许向前静静听着,没说话,只是把目光从王铁脸上,挪到了他塞在床底下的那团东西上。
虽然只露出一角,但那火红的颜色,油亮的毛光,骗不了人。
许向前心里有了数。
这哥俩,绝对有鬼。而且这鬼,小不了。
但许向前没点破。
有些事,当面戳穿了,就没余地了。
他只是把搪瓷碗往王铁手里一塞:“行了,多大点事,压压惊。喝了汤,早点歇着。”
说完,他转身就走,再没多看他们一眼。
王铁端着那碗滚烫的肉汤,手却冰凉。
他看着许向前的背影,心里那块大石头非但没落下,反而悬得更高了。
他总觉得,许向前刚才那一眼,什么都看透了。
夜里,王铁和王山躺在床上,烙饼一样翻来覆去,谁也睡不着。
“哥…向前哥他…他是不是知道了?”
王山的声音在黑暗中发抖。
“闭嘴!睡你的!”
王铁低声呵斥,心里却一样没底。
悄悄起身,把那张火狐皮从床底抽出来。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那皮子红得像一滩凝固的血。
他不能把这东西放在床下了。
太显眼。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墙角,那里堆着他们过冬烧的劈柴。
他搬开一堆木头,在最底下挖了个坑,把用油布小心包好的火狐皮塞进去,又把劈柴严严实实地码好,看不出半点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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