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赤裸裸的邪念。
秋莎皱起了眉头,不动声色地往许向前身边靠紧了些。
许向前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眼神沉了下去。
饭桌上,周翠兰表现得格外热情,不停地给许向前仨人夹菜,嘴里翻来覆去都是些虚头巴脑的客套话。
“向前啊,现在出息了,可不能忘了本啊。”
“小妹都这么大了,该寻摸个好人家了,大姨帮你张罗张罗。”
“秋莎真是个好媳妇,长得俊,一看就贤惠。”
酒喝了几盅,菜也下去不少。
周翠兰觉着火候差不多了,跟儿子张建军交换了个眼神,清了清嗓子,开始唱正戏。
她叹了口气,一脸愁容。
“向前啊,你看,大姨家这光景你也瞅见了。你姨夫一个月就那点死工资,我呢,也没个营生。就你建军表哥,都这么大了,还没个正经营生,整天在街上晃荡,我这心呐,愁得跟啥似的!”
来了。
许向前撂下筷子,静静看她表演。
张建军也配合地耷拉下脑袋,装出副怀才不遇的丧气样。
“妈,甭说了,没劲。这年头,没门路没关系的,想进厂当个工人?比登天还难!”
娘俩一唱一和,配合得严丝合缝。
周翠兰用袖子擦了擦根本没泪的眼角,终于图穷匕见。
“向前啊……”
她凑近了点,压低了嗓门,神神秘秘。
“大姨打听着信儿了,纺织厂后勤科还缺个采购员,那可是个肥差!就是……就是想进去,得花点钱打点打点。大概……得这个数。”
她伸出五根手指头。
五百块!
这年头,五百块钱,够一个普通工人全家不吃不喝攒上好几年,都能盖间新房了。
她这是把许向前当成金疙瘩来啃了。
周翠兰说完,眼巴巴瞅着许向前,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贪婪。
“向前,你现在有能耐了,打个猎就能挣几百块。你表哥可是你亲舅家的独苗!你得帮帮他啊!等他进了厂,往后也能照应你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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