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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站起身来,走到书案前:“霄儿,苏氏你们现场作诗一首。题目是——”
太后故意停顿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就以‘花卉’为题,限你一炷香的时间,若做不出来,就说明你名不副实。”
楼靖霄晃动着两只脚,绣鞋上两颗东珠也跟着一起晃动。
片刻后,她笑着开口:“
天香国色冠群芳,
金粉楼台映日长。
承恩雨露千枝秀,
独占春风一院香。”
表面上是吟诵牡丹,实际上迎合了太后的喜好,感念太后恩泽如雨露,强调了自身恩宠独一无二。
太后浅笑着点头:“不错。”
苏云霓在太后的偏私下,心境本来就乱了,这下更是有点慌。
但很快她就镇定下来。她忽然想起了当年在苏月婵身上搜到的一首诗,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做的,但恰好能拿来用。
她清清嗓子道:“
素萼亭亭立碧漪,
铅华洗净见冰心。
羞同魏紫争春苑,
独守濂溪君子期。”
楼靖霄本来因为太后的夸奖还在洋洋自得,苏云霓的诗句一出,她脸上的笑立刻挂不住了。
苏云霓用荷花自喻,凸显自己的风骨,暗讽不与牡丹争艳,甘于寂寞的孤高,契合周敦颐爱莲的君子之道。
诗句无论从立意到“不争不抢”的智慧都比楼靖霄的牡丹更高一筹。
太后的眼皮微不可见地跳动了一下。
这狐媚子倒有点东西,是时候让她吃点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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