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娘也是有手段的,不知怎么和镇北王搭上了关系,她的秀芳阁,除了当今圣上,没人敢硬动。
风月之所,腌h事多少都有一些,谢燕楼之前中的春药,也是和同僚来此喝酒听曲儿,一时大意,被对家下了黑手,着了道。
这段时间没来,一是公事缠身,二嘛,自家有个让他食之入髓的人,一时让他忘了这。
“一间上等雅座。”
谢燕楼没搭理蓉娘的客套话,径直走向二楼。
蓉娘也不恼,派人跟上去伺候。
“七爷,您许久没来,芍药还以为,您把芍药忘了呢。”
芍药是谢燕楼来秀芳阁常点的姑娘。
芍药看的出来,谢燕楼今日心情不好。
到了雅座,她先给谢燕楼倒了杯茶。
“今日是听曲儿,还是需要芍药陪您作画?芍药瞧着七爷今日心情不太好,最近芍药新学了一首曲子,不如七爷赏空听听,看看能否排解您心中烦事一二?”
谢燕楼抿了口茶。
“弹来给爷听听。”
芍药得令,坐到了古筝面前,开始弹曲儿。
新曲子曲调绵柔,确实很适合心中有烦事的客人听。
一曲毕,谢燕楼的心情确实好了不少。
芍药顺势拿起一块糕点,递到谢燕楼嘴边。
“不知芍药是否有幸,成为七爷的解语花呢?”
谢燕楼没拒绝,小尝了一口。
芍药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坐到了谢燕楼的身侧,又为谢燕楼斟上一杯茶。
享受着芍药贴心的伺候,谢燕楼不由联想到王青荷。
若是青荷也能这般温柔小意……
想到这,谢燕楼的喉间发紧,又抿了一口茶,掩饰自己的异样。
“七爷不妨和芍药说说,兴许芍药能帮上一二。”
谢燕楼脑海闪过王青荷的小脸,有些气愤又无奈。
“芍药,爷问你,你说一个丫鬟屡次拒绝成为爷的通房,是为何?”
芍药微微一怔,对谢燕楼的话感到诧异。
莫不是谢七爷看上了自己府中的某位丫鬟,但被丫鬟拒绝了?
这消息放出去,恐怕会成为京中热议的事。
京中谁不知道谢七爷挑,目前为止没收过一个通房不说,在外的花边新闻更是一个都没。
“这得看这丫鬟是出于什么情况拒绝您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