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之后是在祭台上醒来的,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张正炎懵懵的:“多大胆?”
“我怀疑起死回生,本身就是一种诅咒,而且,他们是祭台上醒来的,是不是说明,他们两个的仪式,由蛇人举行,所以他们才能活过来,他们能活,猎宝人举行类似的仪式,却死了,我猜测,肯定不是同一种诅咒。”应白狸看着老头老太轻声回答。
这猜测确实过于大胆了,而且张正炎听她说完后猛地反应过来,起死回生确实重复出现在故事里。
无论是猎宝人还是老头老太,他们都提到了起死回生和祭台,还有老头老太说自已自打那一年后,再也没有变老过,一直活到现在,变相说明了,他们才是起死回生的受益者!
张正炎惊愕地捂住嘴巴,指了下老太的背影:“她、他们……”
应白狸手里出现了她平时就在盘的铜钱:“我看他们的面相,一直觉得是长寿之人,现在想来,是这个诅咒,要破了。”
尽管没有往深了算,但应白狸知道,她出现在这里,其实就已经是命运的启示,她就是那个打破诅咒的人。
老头老太的死期没那么远,应白狸在老家也见过一些百岁老人,所以就算看出来老头老太年岁很高,也不怎么怀疑他们两个有特殊情况,直到他们骗猎宝人吃蛇肉。
诅咒这东西,不显现的时候其实很难看出来,尤其这对老夫妻的时间,一直在走,应白狸一时间就没想起,还有长寿、起死回生为咒这种事。
真是只要活得久,什么鬼都能见到,那些书里写的、从养母朋友那听来的故事,都慢慢碰上了对应的事情,令人感慨万千。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光知道诅咒,好像也没办法破解,麻松他们都在沉睡,可我们连诅咒的来源都没弄清。”张正炎担忧地问。
解除诅咒有许多种方法,暴力破解,比如说法力足够强大,直接清除掉受害者身上的诅咒,或者找到诅咒根源,把根源解决掉,还有应白狸养母当年的做法,直接把施咒者干掉,一了百了。
应白狸一直没动手,就是觉得强力清除本质上是一种治标不治本,她可以救一次,但要保护这么多人下山,中间难保不会再有人中招,有些浪费法力。
本以为是老头老太动的手,她跟养母一样把施咒者解决,就可以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现在得知他们也不是,就得重新寻找根源。
应白狸当机立断:“我要去两个地方,可能很晚才回来,炎炎,靠你了。”
张正炎郑重点头:“放心吧,我会保护好大家的。”
拍拍张正炎的肩膀,应白狸走向老太,说:“老夫人,我要去一趟祭台和沼泽地,必须弄清楚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我相信救了你们的蛇人,断不会随意杀人,还以那样残忍的方式,相信你们也会想知道答案吧?”
老太咳嗽两声:“你跟我这老太婆说有什么用?凭你的能力,你去哪里不可以?”
“我是在提醒您,这个林子里,真的有蛇脸人,炎炎一个人顶多打两个,万一趁我不在,他们过来了,就得靠你们合作了。”应白狸轻声提醒。
闻,老太回头看了一眼守在门边的张正炎,她还是不相信:“真有你画的那个蛇脸人?可我们夫妻在这住了百年左右,从未见过啊。”
应白狸无声笑笑:“万一是王不见王呢?刚才我的画您也看到了,蛇头和蛇尾,刚好信仰相悖啊。”
老太心下一惊,她被应白狸提到的可能性说服了,沉默一会儿:“可是……如果真的是王不见王的存在,加上我,又有什么用?你都说那浑身火气的小姑娘只能打两个,平日里我跟老头子都是靠熟悉旅馆暗道和那些蛇肉自保的。”
别说跟恐怖蛇脸人对打了,她连小年轻都打不过。
“也不用过分担心,我觉得,你们一直没有见过蛇脸人,还有一个原因,可能是蛇人当年救下你们,在你们身上下了诅咒,让你们可以活这么多年,虽说再也不能下山,但某种程度上,这种诅咒也在蛇脸人手下保护了你们。”应白狸将自已的猜测说出来。
因为老太一直强调自已没见过蛇脸人,应白狸才想到,蛇脸人只在山林里出现,却没到旅馆报复,就是因为两个老人身上的诅咒影响。
就像猎宝人变成的蛇会避开尸体以及求雨铃一样,蛇人应该有什么特殊的手段让蛇不敢靠近,从而形成一种保护。
老太刚才没听见应白狸两人在那边嘀嘀咕咕,现在听她说自已和老伴儿能活那么久是因为当年好心蛇人的诅咒,忽然有点哽咽。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说一堆没用的,你不就担心等会儿你走了我也对他们动手吗?看在你帮忙画画的份上,我老头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