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走后,皇后面带愧色,“娘娘,臣妾不该让知晴进宫的。”
简心摆摆手,“这不是你的错,皇帝好色昏庸,与你何干。”
她招手让温知晴过来,“莫怕,一会哀家就下懿旨,皇帝不敢再放肆。”
“是,臣女多谢太后娘娘。”
温知晴明眸皓齿,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大家闺秀的端庄,简心是真喜欢她,笑道,“既然收了你做义女,以后改口叫母后就行,哀家是真喜欢你这样的女孩儿。”
温知晴立马喊了一声,“母后。”
简心眼里笑意更深,看向皇后,“还有你,既是哀家的儿媳妇,也该喊母后才是。”
皇后温声应下,“是,母后。”
简心又吩咐青黛重新准备一桌子菜,喊静姝三人回来吃饭。
随后慢悠悠和皇后叙话,“你父亲最近可有来信?”
皇后笑道,“父亲来信说身体已经大好,不日就返程归京。”
简心点点头,心里涌上喜意的同时又有些忧虑,以辅国公的资历,回来必进中书省,但简谦恐怕不会轻易答应。
辅国公当初之所以被下调岭南,除了得罪皇帝的原因外,还少不了简谦的手笔。
如今的中书省,除了首富简谦外,还有左中书侍郎裴述,以及五六个中书舍人。
虽然右中书侍郎空悬,但历朝历代的规矩,左右中书侍郎从没有过同时在任的情况。
辅国公被下放前,正是左中书侍郎,他下放后,简谦调了自己的亲信裴述上来,如今的中书省完全是简谦的一堂。
想要让辅国公进中书省,要么让朝臣同意更改旧制,新任一个右中书侍郎,要么就得把裴述踢出中书省。
两相比较下,当然是后者更有性价比。
简心这么想,皇后也这么想。
“臣妾愿为母后分忧,”皇后眼里闪过恨意,“裴述于我温家是血海深仇。”
当年,皇帝清算温家,逼着辅国公世子赤手空拳与虎搏斗,世子武艺高强,虽然艰难,但并非毫无胜算。是裴述,在一人一虎搏斗之时,突然喊了一声,“皇后娘娘小心。”
世子担忧妹妹,分神看了一眼,这才被老虎咬断了胳膊。
之后辅国公夫妇本想封锁消息,等世子夫人生下孩子再告诉她,也是裴述,特地把消息传给世子夫人,世子夫人悲痛之下,当场发作,若非正好有位交好的女医在国公府借宿,恐怕就要一尸两命。
简心听完后,叹息一声,作孽啊。
皇后顾忌着她,只讲了裴述的事,但简心很清楚,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原主而起。
都是孽啊。
“裴述如今大权在握,想拉他下来不容易。”
“母后,”皇后目光坚定,“裴述分管盐务,臣妾不相信他手里能干净。”
分管盐务?简心来了兴致,那必然不能干净啊,明王写的供书还在她这放着呢。
“裴述和钟良什么关系?”
皇后:“两人是连襟。”
简心慢慢思忖,之前苦于明王写的供词太简单,不能一击必杀,她本想缓缓再查盐务的事,但如今温修远马上就要回京,裴述不能不除,盐务必须得查。
但谁去查盐务呢?
简心还没想好人选,静姝三人回来了。
静姝年纪小,出去玩了会就把刚才的事抛到脑后,开心的扑进简心怀里,“母后!”
明王和辰王看到皇后也在,两兄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迷茫。
母后什么时候和皇后这么亲近了?母后不是最厌恶皇后吗?
两人虽然不解,但都是聪明人,没有直接把疑问问出来,而是客气的见礼。
简心:“方才你们都没吃多少,哀家让御膳房又坐了些菜,随意吃点。”
她又看向怀里的静姝,“母后知道静姝想吃暖锅,晚上再吃好不好?”
静姝满脸惊喜,母后竟然知道她想吃暖锅,一时间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甜的。
没有皇帝在这,几人吃饭时气氛融洽许多,皇后和温知晴都吃过饭,因此先告退离开。
简心看着三兄妹插科打诨的样子,食欲上来,又吃了不少。
“母后,”明王问,“下个月就是您的生辰,还和往年一样吗?”
往年原主的生辰都办的极为隆重盛大,几乎每年都要新建一座宫殿用来办宴,去年建的是摘星楼,足足有七层,放眼全天下,也是最高的楼。
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