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彪光是想想头都疼,这位不在位置上很久了,哪里知道这个压力落在自己的身上?
可是他也不敢说啊。
何敬山看着对面的男人,眼底闪过的是不耐烦和看不上,轻咳一声,“你立刻动用手里所有人脉,联系熟人,先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到真加上。”
“另外,安排可靠的人手,全程跟进这批赶来的专家,好吃好喝招待,全程陪同考察,把所有话题锁在新盏的价值上,谁敢提十年前的旧案,立刻压下去。”
只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新出土的建盏争议上,自然没人再会揪着十年前的旧账不放。
时间一久,热度褪去,这场风波便会不了了之。
朱彪瞬间回过神,连忙应声:“我立刻去办!”
姜还是老的辣。
何敬山把朱彪打发走了,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这件事来的太快,太诡异,他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
怎么感觉是冲着自己来的呢?
不行,要查查。
他立刻打电话,“丁胜,帮忙查查。”
何敬山的举动正好踏入了谢名洲小春和邢勇设的局里。
宁市公安局里的人有一大部分人手被丁胜私下调去查杆子村的事情。
谢名洲这个即将调职的人自然不用参与,他理所当然的留在局里,看着空荡荡到处都是漏洞的公安局,他很轻松的就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用交接工作的理由进了档案室。
文物相关的案件在档案室里都会有专门的标记。
谢名洲把每一个案子的档案都打开,用周云提供给他的相机一张张的照下来。
这东西比自己一点点看可方便多了。
谢名洲仅仅花了半个小时就把所有档案照了下来。
相机体积不大,谢名洲也知道这么做不合规,但是事急从权,他没办法顾忌那么多规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