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完毕之后,林江对着乐队老师点了点头。
随后,前奏响起,是钢琴和管弦乐的诡异组合,带着一种不和谐的美感,像午夜拉开帷幕的马戏团。
紧接着,林江便开口唱道,流畅的粤语在演播厅内响起。
“有人问我,我就会讲,但是无人来。”
“我期待,到无奈,有话要讲,得不到装载。”
“我的心情犹像樽盖等被揭开,嘴巴却在养青苔。”
“人潮内,愈文静,愈变得,不受理睬,自己要搞出意外。”
“像突然的高歌~”
“任何地方也像开四面台,着最闪的衫,扮十分感慨,有人来拍照要记住插袋!”
第一段主歌结束,林江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人低语,却字字清晰。
像是一种极度克制的孤独感,仿佛一个被忽视了很久的人,终于有机会开口,却不知道该对谁说话。
但在唱到“有人来拍照要记得插袋”的时候,他的声音骤然拔高,但不是周以安那种技巧性的highc,而是一种带着撕裂感的呐喊。
紧接着,他在舞台上开始走动,姿态十分的恣意,手指在虚空划过,像在嘲讽那些只看表面的人。
评委席上,韩如顿时坐直了身体,浪漫玫瑰久违的粤语歌,而且,这个声音控制力、这种在极弱和极强之间自如切换的能力,完美到无可挑剔。
此时,直播间已经彻底炸了。
“这唱法完全变了,他在唱自己!”
“玫瑰哥疯了吗,歌还能这么唱?”
“刚才谁说玫瑰哥会翻车的,出来挨打!”
“这不是比赛,这是一场行为艺术。”
很快,副歌片段,林江的唱法变了。
“你当我是浮夸吧,夸张只因我很怕。”
“似木头,似石头的话,得到注意吗?”
“其实怕被忘记,至放大来演吧。”
“很不安,怎去优雅。”
“世上还赞颂沉默吗?不够爆炸。”
“怎么有话题,让我夸,做大娱乐家!”
副歌结束,林江的唱法再次变回第一段主歌的轻声歌唱。
“那年十八,母校舞会,站着如喽啰。”
“那时候我含泪,发誓各位,必须看到我!”
“这世间,平凡又普通的路太多,屋村你住哪一座?”
“情爱中,工作中,受过的忽视太多,自尊已饱经跌堕!”
“重视能治肚饿~”
“未曾获得过,便知我为何,大动作很多,犯下这些错,搏人们看看我,算病态么!”
越往后唱,林江的声音越加的激昂,甚至,在唱的兴起的时候,他直接蹲下身,直视着摄像机演唱。
紧接着,是第二段副歌部分,林江再次爆发,像在倾泻一般。
“你当我是浮夸吧!夸张只因我很怕!”
“似木头,似石头的话,得到注意吗!”
“其实怕被忘记,至放大来演吧!很不安,怎去优雅!”
“世上还赞颂沉默吗!不够爆炸!”
“怎么有话题让我夸,做大娱乐家!啊~哈~”
评委席上,郑钧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桌边,瞪大眼睛盯着舞台,嘴巴微张。
则是许巍然凑到韩如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筒被关了,但口型清晰可见:“他在唱他妈的孤独,我们全被他骗了,他之前所有的克制,就是为了今晚的爆发。”
韩如倒没怎么开口,而是死死的盯着舞台上的林江。
此时,舞台上,林江重新站起身来,闭上双眼,唱出最后的c段。
“幸运儿并不多,若然未当过就知我为何,用十倍苦心做突出一个!”
“正常人够我富议论性么!”
“你叫我做浮夸吧!加几声嘘声也不怕!”
“我在场,有闷场的话,表演你看吗!够歇斯底里吗!”
“以眼泪淋花吧!一心只想你惊讶!”
“以眼泪淋花吧!一心只想你惊讶!”
“我旧时似未存在吗!加重注码!青筋也现形!”
“话我知,现在存在吗!”
“哈~凝视我,别再只看天花~”
“我非你杯茶!也可尽情的喝吧!”
“别遗忘有人在,为你声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