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树皮下锅,断药局面被她硬破
碎瓦片掉落。
檐角贴上三道黑影。客房窗纸被两截竹管捅破,一截直逼密室。
隔壁当的一声。
屋内迸出火星。
坐在书案后,斩马刀被沈念连刀带鞘斜撩而上,竹管尖端被刀室铜环砸碎。受巨力反冲,吹管原路倒扎而回。
窗外传出闷哼,地砖被重物砸落,再没动静。
拎刀起身,沈念眉头一挑。
太后送金牌,东宫断药。这帮孙子连一晚都等不及,直接来验萧珏是不是废人了?
推开暗门。
客房内没有兵刃碰击声,骨骼断裂声却清脆。
咔嚓。
停在门槛处,沈念抬眼看去,月光正淌进屋内。
床沿边坐着萧珏,没拔剑,刺客脖颈被他单手扣着,五指向内绞杀。半空中刺客双腿乱蹬,软倒。喉骨碎成几截,脚踏上砸下尸体。
偏头看过来,萧珏异瞳泛着红血丝。
牵机母毒的狂躁被血腥味吊出。昨夜抠砖留下的旧伤崩裂,血珠顺着指节,滴答砸向木地板。
院外瓦片碎裂,剩下的四名刺客逼近门板。
指节内扣,萧珏作势要起。
啪!
一步跨近,沈念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上。
没用内力,侮辱性强。
被打的头颅前倾,带血的右手被萧珏下意识探出,沈念咽喉被卡住。指骨收紧。
没挣扎,沈念左手翻转,他腕部神门穴被银针扎入。
整条小臂酸麻,萧珏力道溃散。他的衣领被揪住,沈念顺势将人向后掼倒。锦被被扯过,兜头将他罩住。
“闭嘴装死。”背对着床榻站定,她冷哼,“老娘的病人,阎王来了也得排号。”
木门碎裂,四名刺客扑入。
斩马刀柄被双手握住,沈念横劈。
最前方刺客刀刃崩断,对方膝盖被抬腿踹上,骨折声起。
“踩碎四块青瓦。”算着账,第二人后颈被沈念刀背顺势砸中,“二两银子。”
刀锋下压,第三人持刀手腕被划开:“踹烂雕花门,五两银子。”
最后一人转身欲逃,梅花镖被反手甩出。
侧身让过,沈念脱手掷刀。逃跑者后心被刀柄撞上,那人跌扑在地,咳出血。
走过去用鞋底踩住他肩膀,沈念嗤笑:“跑什么?”
后槽牙一合,黑血从刺客嘴角渗出,人断气。
拔出刀,鞋底血迹被沈念在尸体衣摆上蹭净。
“全服了毒,白瞎这身好料子。”
窗外夜风乍起。
翻窗落地,玄一脚下一地尸首。不过离开一炷香去查布防图,这女人就把东宫死士全宰了?
视线扫向床榻,他家主子正被锦被裹成一团。
没敢吱声,地上的尸腿被玄一弯腰拽起。
收刀入鞘,沈念走回床边把被子掀开。
毒效发作加上穴位被封,萧珏半边身子动弹不得,牙关紧咬。
没管他的脸色,沈念视线落在血肉模糊的右手背。
拉过药箱,被血黏住的旧纱布被剪开,药膏被挑出,压在伤处。
拉过药箱,被血黏住的旧纱布被剪开,药膏被挑出,压在伤处。
“疼着。”
棉布一圈圈缠绕收紧。
视线垂落,药膏化开,火辣辣的刺痛被萧珏镇下。棉布被她指腹按住,力道大。
没躲,神经深处的撕裂感,竟被这股力道压制。
手背上系着死结。
“再挠就剁手。”起身去木盆前洗手,沈念喊人,“玄一。”
“在。”
“摸尸。钱袋留下,兵器收了卖铁。”绞干布巾,沈念头也不抬。
五个钱袋外加几根金簪堆在书案上,碎银被拈起掂了掂,沈念嗤笑。
“尸体扒了外衣,扔去顺天府衙门后巷。”银子扫进袖兜,她语气利落,“放话出去,鬼医堂遭了贼,贼人羞愧自尽。让京城的人看看,东宫穷成什么德性,连件衣服都给下人穿不起,抠搜到家了。”
垂下眼,玄一去扛尸体。
前院响起车辙声。
“东家!柳树皮拉回来了!”
推门跨出院子,两大车树皮堆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