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让跑了?
从哪儿得出的结论?
樊岳他们一脸懵地望着破窗而出远远飞走的黑色身影, 个个脸上都是一片茫然。
到底还是樊岳反应快,“林深、大华,我守在这儿, 你们俩去追它。”
林深和张大华立刻冲了出去。
姜夏无比肯定他们进小区前那个忽然掉头走掉的戴帽子的人就是曲让。
他当时之所以掉头就走很可能是看到了樊岳他们。
试想一下,什么情况下一个人会见到警察掉头就跑?
答案显而易见。
这个人绝对心里有鬼。
所以他很可能就是杀死江沛岚的凶手,就算不是,也绝对知道些什么。
必须要尽快找到他。
或许是心中的信念够强烈, 在极速飞过这一片建筑物的某个地点后,她忽然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对, 没错, 就是他。
她圆目锐利,一冲而下。
直奔着某个地方掠去。
狼狈追出来的林深和张大华跑得喘如老狗,伸出手臂朝她开口,声如常年拉磨吱呀吱呀的风箱。
“慢,慢点。”
然而他们呼唤的鸟并未听到他们的祈求,反而速度更快地朝一个地方坠去。
好像发现了什么东西一样。
想到这种可能, 他们哪儿还敢拖延,托着沉重的双腿继续往那边奔去。
“就在这里, 到底在哪里呢?”
姜夏绕着这个平时没什么人来的偏僻后巷,一圈圈地盘旋,鼻子被后边浓重的垃圾桶气味儿占据, 完全无法闻到那个曲让的踪迹。
这个发现让她显得极为焦躁, 忍不住发泄似的叫了两声。
“哇哇哇——”
属于乌鸦的独特嗓音顿时吸引来一个铁窗单人门里面人的注意。
出来的是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纹着乱七八糟黑色纹身的三十多岁的精壮男人。
他举着酒瓶冲她没好气地骂了起来。
“操他妈的,老子不过喝个酒,用得着这么乱叫?一个破乌鸦,来这儿瞎几把转悠啥?找死是吧?”
他随手抄起一块石头就朝她砸了过去。
人渣, 你才找死。
姜夏灵活地躲过石子,并一个猛冲就来到他面前,对着这人就是一通猛啄,将这人啄的吱哇乱叫后又飞快挥舞翅膀躲进铁门后头。
刚进来,眼前漆黑一片,等稍微适应了一小会儿,终于能看到铁门后的庐山真面目。
这边是一个不是很开阔的黝黑走廊,再往前走两步到了分岔口,到处都是嘈杂的音乐声,还是那种很劲爆的舞蹈,叫人忍不住想要跟着跳。
姜夏在瞥到铁门外有人想要进来,顿时一个快步拐进走廊。
“混蛋,鸟呢,刚才那只鸟呢?看我不剁了你——”
被啄了一顿冲进来就想报仇的男人声大如雷,瞬间就吸引了众人的眼光。
“老刘,你喊啥呢?”
“是啊,什么鸟?还有别大呼小叫的,吓坏别人就不好了。”
刘大成一点好脸色都没有,依旧叫喊着。
“狗屁吓坏别人,那只鸟呢,谁看见了?我非要把它给剁了。”
“敢咬老子,我要让它知道知道什么叫惹到了阎王……”
刘大成还跟一条疯狗似的到处叫唤找鸟,然而在看到一个角落时那满嘴喷粪的嘴忽然就失了声,只呆呆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那抹倩影。
漂亮啊,太漂亮了。
不光长得好看,再配上那身紫色的长款连身裙,完美将美好的身材勾勒出来,配上美人微微蹙起不满的眉,更显得有腔调,恨不得跪舔在她脚下才好。
这人正是为了躲他而利索变成人形的姜夏。
此刻她的心还怦怦乱跳,心里咒骂这个男人简直是个穷追不舍的混蛋,明明要不是他拿石子丢他,她才不会去报复。
现在还敢追上来……
算了,力量悬殊,她好鸟不跟混蛋计较。
最重要的还是赶紧找到曲让。
因为她已经闻到他的味道了。
在平复下剧烈的心跳后,姜夏起身就循着味道开始找去。
刘大成挡在她面前,“咳咳,那个能请你喝杯酒吗?”
姜夏瞥了他一眼,“我找人。”
“找谁啊?找我不也一样。”他自以为帅地扶着栏杆,笑着调戏她。
简直油腻得没边了。
她都懒得看,辣眼睛都。
“让开,我找人。”
她身子一挪就轻易越过了他,在众人的注视下,忽的眼睛发亮,步步生莲地坐到一个很帅气的男人旁边。
“帅哥,请我喝个酒嘛。”姜夏笑眯眯地道。
“切,又找他这个小白脸,肤浅。”
看来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刘大成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