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薄薄匀称的肌肉让他穿衣服特别好看,可以说是行走的衣架子。
简言之,颇具美感。
尤其此时穿着黑色棉质短袖睡衣坐在床边擦头发,更让人移不开眼睛。
可惜屋里只有一只不懂欣赏的“鸟”以及正努力辨认鸟画的东西的大狗,完全没有任何一个把心思放在他身上。
换作别的美人,或许会失落。
然而这种不被关注的对待,反而更让他觉得自在。
这也是为什么天凉了后她闹着晚上要在他房间的沙发上睡,他没有阻止的重要原因。
他本不是好奇的性子,当下锐利精致的眸子却偶尔会落在不停跟大黄比比画画的她身上。
“这个人最坏,一定要把他记住了知道不?”
姜夏对大黄耳提面命,这个在任何人嘴里都说相当聪明的退役警犬此时难得陷入了迷惘。
她说一句,便歪着脑袋看她一回,让她成功语塞,蔫蔫地耷拉下脑袋。
这时,她才好像终于意识到了屋内还有别的高智商生物,她当即就抓着那张纸飞过来落在裴安白旁边的床上。
纸张被她用爪子铺展,好方便他查看。
姜夏咳嗽一声,指着纸上篇幅最大的那幅素描画像就给他介绍起来。
“这个人陈大有,就是把你哥和我害死的罪魁祸首……”
她咬咬牙,恨得牙痒痒的。
同时也成功吸引了他的注意。
裴安白侧过脸,垂下眸子去看纸上的内容。
只一眼便略过了几乎只有一个宽圆轮廓的涂鸦照,而是把目光落在她写的五个人名上。
陈大有、蔡勇志、罗屯、李伟博、俞高达。
完全五个陌生的名字。
姓也与那些人的不同。
他静静注视这五个人的名字,眉头不知从何时开始蹙起。
姜夏见他这样,就咳嗽一声开始隆重介绍了。
“我先说说具体情况。”
“我们是在23年发现的这个地下团伙,发现他们在多市之间构建了一个巨大的犯罪网络,主要从事人口买卖、贩du、赌博、恶意催收、走si武器等多种违法勾当,为了弄清楚他们的底细,我们好些兄弟前去卧底,总算在24年底弄清楚了这些人的底细和脉络联系。”
“又经过了一年部署,我们多市多部门展开联合行动先后将这个团伙的大部分窝点铲除,就在围捕陈大有的时候,我们谁也没想到那个名义上的医药公司总经理的陈大有竟然身手那么好,而且还布置了炸药以及带着他养的打手帮我们打了个措手不及。”
“就是因为这个人,最后一战我方死伤惨重,裴局被他们围攻,最后被陈大有开枪打死,林深也被炸死,还有好多兄弟……”
说到这里,她语气喑哑,眼中似乎有了水光。
这些日子,她努力克制自己不去想那天的事,可是真当回忆起来,她还是控制不住陷入恐惧窒息的情绪里。
那天刚好是她入职一周年,结果就看到昨天还跟她笑着打招呼的哥哥姐姐倒在血泊里,尸体渐渐冰冷。
那天对她来说绝对是有记忆以来最让她浑身发冷的一天,她感觉什么声音都消失不见了,四周静悄悄的,只有一个念头把她占据。
那就是报仇。
幸好,她最后成功了。
但是现在既然有机会重来一次,她就必须要尽全力阻止那场悲剧的发生。
首先,就从找到这个陈大有开始吧。
“哼,上辈子我能把他拉着一起死,这辈子他就更别想逃。”
她咬牙切齿的,尖利的爪子没忍住把纸踩了好几个大窟窿。
只是这样还不解气。
她抬头紧紧盯着裴安白,“老大,你一定要把这五个大混蛋,尤其陈大有这个混蛋的脸记在心上,咱们争取早点送他吃枪子,省得他们二十年后为非作歹!”
裴安白瞥了她一眼,“名字我记住了,但这脸恕我无能为力。”
实在是她画的五个人的画像已经超出了他对人的理解范畴。
实际上她说是一头猪,他也是可以相信的。
“呃……”姜夏刚刚酝酿的愤怒情绪啪叽一下变羞愧了。
“也没那么不好认吧,我画画其实还可以的。”
她把爪子伸开,然而对着这五张脸还是有些心虚。
但她绝对不承认是自己画画水平不行。
好歹她上学的时候还学过一段时间的画画的。
肯定是因为鸟爪子不好握笔,她才画成这个样子。
而且谁让他下命令说她要是变成人就不让她在这间屋子里睡觉,这大冷天的,她要再在客厅里说会变死鸟的。
她心里无比自信,要是她能变成人,绝对能画出那五个人的神韵,才不至于此刻被他diss画技不精。
然而对于她的借口,裴安白保持缄默。
并走到书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