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只是睡着了一般。
求不得个字,就像是诅咒一般,一直萦绕在他身边。明明,他只是想要多见她几回,想着能够多和她相处久些。
萧北尘伸手捧住了时南絮的脸,指尖能够清晰感触到温热的散去。
良久他俯身,吻住了她,唇齿相接之际能够品出饱含着惘然痛楚与绝望的腥甜滋味。
忽然,萧北尘的指尖触到了个略微尖锐的冷物,是那支摔作段的白玉兰发簪。
窗外星辰灰暗,月色如水,鼻尖是扑鼻的药香。
萧北尘忽而就笑了起来,眉眼带笑甚是昳丽,眼尾却流淌下清泪,这药他识得的。
南有乌疆,善制秘药,服之可于梦中身死,无痛无醒,无药可医。
可这是谎,服药之人于睡梦中能够感到彻骨的刺痛。
因为这药,第二世他就曾在失了安柔时服过。
或许是因着秘药泛起了疼,怀中吻着的人抖了抖,萧北尘手执玉簪,阖上了眼,亲手将玉簪尖端送入了怀中人心尖。
情爱一物,于他而,是梦魇缠身,亦是触不可及的明月,求不得。,,
_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