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法倒是让路晨心中有些意动。
也对噢。
这阎罗王另一项本事,就是有赐人还阳的本事。
只要郑夫人活了,似乎去地府走一遭也没什么。
然而,谢青衣这时却连忙小声提醒:“将军,莫要信k,还阳确实有,但那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了,便是阎君有还阳的本事,但还阳之人,也必须要得到酆都大帝认可同意,方能施展,这几百年来,阎君递上的还阳申请,没有五百,也有一千,却从来没一个人成功。
其中不乏比郑夫人身份更尊崇的人。
所以,只要下了地府,如今只有一条路,就是轮回!”
路晨猛得一凛:“原来如此……险些着了k的道。”
他深吸口气,再次抱拳:“城隍大人,你身为一城守护,应该知道这位郑夫人死得不明不白。实不相瞒,这郑夫人之所以身亡,是中了天发杀机,由瘟部下放,本来晚辈都与那瘟皇大帝协商好了,只要晚辈在七天之内,消除她身上的劫数业力,郑夫人便能醒来,可我努力奋斗七天,眼见成功了,她却无端死了,晚辈实在不甘,恳请城隍大人看到这位郑夫人九世行善的份上,放她回去,若大人需要一个交代,稍后晚辈将此事禀告阎君,请他下达懿旨,定不会让城隍大人为难!”
“哼~”
府城隍一笑:“小子你莫不是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别说你只是个在冥府领了小职的将军,便是你真的统御千万阴兵,在本府这城隍街,也得按本府的规矩来办。
什么天发杀机,什么协商,什么不甘?
与本府有何关系。
本府只知道,这张慧已经死了,既然死了,便是定数。
她若真有冤,自可去冥府喊冤。
届时,本府倒可以发发善心,替她辩证。
但是,这一切都得建立在一个条件基础上:画押入冥府!
没有这个条件,说一千道一万也没用。
本府向来秉公执法,你想让本府坏了规矩,你简直胆大包天!”
说完,只见k神识一扫。
似乎要把路晨看透。
随后,饶有意味道:“我道是哪个地方的人,原来是江都人士。”
k看向身旁的江都城隍爷:“李城隍,既是你们江都市的人,你也不管管?”
“是,府台大人息怒。”这江都城隍躬身作揖,旋即看向路晨。
路晨见对方头顶的高帽上,写着:江都二字。
“原来k就是江都市的城隍爷,姓李?”
路晨正暗忖间。
那李城隍走出一步。
路晨还以为是“老乡”,或者本地“父母官”。
多多少少会客气一点。
哪知下一瞬。
那李城隍脸色骤冷,哼道:“小小皇儿,竟敢顶撞府台大人,还不跪下!!”
说罢!
一股强烈的威压袭来。
甚至比刚才的府城隍有过之而无不及!
“轰!”
谢必安,范无救再次挡在身前。
但这次明显比之前要吃劲不少。
妈了个巴子的。
果然,欺负本地的,永远都是“本地人”啊!
路晨脸色也冷了下来,收起抱拳的姿势。
谢必安将威压弹开,也瞬间变色:“城隍大人,虽说诸位自成一脉,但别忘了,诸位也受冥府管辖,威武正德将军年纪虽小,但好歹也是我们冥府将军,诸位如此,未免也太不给阎君面子了吧?”
“你们来我城隍街闹事,还要本府给面子?”
府城隍简直觉得是个天大笑话。
“本府现在给你们一个选择,放下亡魂,速速离去,本府不再追究,这已是本府给阎君最大的面子,若还不知进退!”
以五道将军,城隍判官,日夜游神为代表的城隍大将,闻声立刻挥手。
周围数千名阴兵齐齐跨出数步,将包围圈大幅缩小。
甚至不少兵刃,都已经抵在了外围的百名阴兵面前。
见状,即便是谢必安,范无救都面色骤变,眼眸中更出现几分决然之意!
――哎呀阎君,你怎么还不来!顶不住了!
“小如!”
然而这时,高度紧张得范如松忽然听到路晨传音给k。
“怎么了将军?将军莫怕,属下便是拼了这条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