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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令仪吩咐道。
“是。”
掌柜的应下,开始忙碌起来。
岑令仪转身出门,上了马车,将才抓的那副药放在了马车上。
“良媛,盯着她的人说,看见她抓了几包药,放到马车上去了。”
荷花在酒水铺门口,小声禀报孙佩环。
“鬼鬼祟祟的,不像是什么好药,去问一问掌柜的,她抓的是什么药。”
孙佩环盯着岑令仪的马车吩咐。
“是。”
荷花快步去了。
岑令仪自马车上下来,看到孙佩环站在不远处看着她。
她走上前去道:“奴婢要了三十份沆瀣浆,已经让掌柜的在抓了。”
“好。”
孙佩环有点蔫。
看岑令仪这副从容自若的模样,不像是干了什么亏心事。
想抓住岑令仪的把柄,恐怕没那么容易。
荷花匆匆走回来,看了岑令仪一眼,走到孙佩环身边,朝她使了个眼色。
孙佩环心中不由一动,带着她走到一侧,迫不及待地问:“她抓的什么药?”
“良媛。”荷花压低声音,又看了一眼岑令仪的方向:“岑姑姑抓的,是堕胎药。”
“当真?”
孙佩环闻眼睛一亮。
岑令仪这是跑出去跟人珠胎暗结了?
太好了。
正愁没法子弄死岑令仪呢,这不是瞌睡送来了枕头?
“奴婢不敢骗良媛,那掌柜的起初还不肯说,奴婢给了他一点银子,才买通他。”
荷花小声道。
“拿着。”孙佩环取出一锭银子,塞在她手中,吩咐道:“回东宫。”
“良媛不买东西了?”
荷花不由问。
“不买了。”孙佩环几乎笑出声来,“把马车直接赶到明德殿门口去。”
这还买什么东西?
人赃俱获,她得赶紧回去东宫,到殿下面前去告状,好让殿下快点处死这个人尽可夫的岑令仪。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