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逻辑不通,却总能将人逗乐。
“一念,是个先天聋哑的孩子……”
陆砂静静听他将每个孩子的故事讲完,肖河看似放荡不羁的一个人,内心却出人意料的细腻。甚至,他还为几个聋哑小孩捐助了人工耳蜗。
她听着,也感到几分惭愧——肖河是真的不图回报的在做善事,而她今天却是盼望着通过善事减轻心中罪孽。
“你很伟大。”
陆砂如此感叹。
肖河却摇头,目光凝重:“我并不伟大。”
琴姐这时招呼着几个工作人员将摆放蛋糕的桌子撤走,以防有小孩过去捣乱,肖河摆摆手,上前打算搬桌子。
陆砂也跟了过去,和他一起搬。
指尖猝不及防相触,温热触感传来,陆砂很快移开手指,二人默默将桌子搬到角落。
之后,又继续陪孩子们进行娱乐活动。
玩闹时,肖河一向冷冰冰的脸也笑了起来,他笑的模样分外温柔,孩子们都愿意和他一起玩儿,有个小孩趴在他肩膀,一句句重复要他继续讲故事。
这天陆砂在福利院待到很晚,她感到身心疲惫,却很充实。
回到别墅时蒋正邦正在餐桌边等她,看了她一眼,倒是没有问什么。
陆砂洗了手去吃晚饭。
晚饭过后,她洗过澡躺在柔软床上,浓浓倦意袭来,眼皮不受控制地合上。
这一整晚她都没和蒋正邦说过几句话,男人从浴室出来,些微不满,坐在床边凝视她半晌。
“陆砂?”
她半梦半醒,只懒懒“嗯”了声。
“睡这么早。”他轻声吐槽。
蒋正邦皱着眉,轻轻推她,她不耐烦地翻了个身。
他有些想发火——是不是自已这几天给她太多好脸色,让她忘了情人本分?
但见她实在疲惫的脸,想了想,终究忍下火气,走去书房,默默打开电脑办公。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