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的,他更醉了,没人扶着连路都走不了。
晁柠直接送他到次卧,再送司机到电梯口,关上门,她马上返回次卧。
找了块毛巾浸了冷水给他擦了擦胸口,又将毛巾浸了热水给他敷下脸,晁柠本想去弄点蜂蜜水,但是看易临勋沾床后就闭着眼,呼吸粗重,一副睡着了的样子,她便不弄了。
该做的事都做了,晁柠突然闲下来,不知道要干嘛。
她环顾了下这间卧室,她还是第一次进来,没摆放多少他个人物品,简约得跟个临时住所似的。
晁柠坐在床沿看他,他双眼紧闭,感觉睡得很沉,她便肆无忌惮地瞧他。
他生得真好,五官很立体,起起落落的面部骨骼像绵延落错,但又衔接自然的小山峰群,平日里他都是薄唇紧闭,睡着了双唇间反倒留了小小的缝,像是要蛊惑人撬开一探究竟。
“我要是趁你醉酒的时候占你便宜,你知道后会生气吗?”晁柠自自语道。
她很不解为什么他前任会跟他分手,不说别的,就冲着他这副皮囊,换作是她,她不一定能舍得,晁柠就这么承认自己就是个肤浅之人。
肤浅就肤浅,也没什么大不了,不是所有人都能当苦行僧的。
“真不公平。”她嘀咕了一句,想了想又说,“不过,婚礼上你擅自吻了我,我想要讨回来,也不过分吧。”
晁柠弯下身,慢慢凑近他,凑近他唇边。
停留了几秒,她又直起身,嫌弃地说:“一身酒气,吻了也白吻。”
默了好一会儿,晁柠叹了声,“算了。”
算了,她不想越界,何况在明知他心里有别人的情况下。
算了,不想冒被他责怪的风险,既然他能出必行,她也不该肆意破坏。
她不想当没道德感的女人。
晁柠又坐了一会儿,便回去自己的房间了。
洗完澡,她又走去次卧,但没直接进里去,而是站在门口处瞧了几眼。
他睡姿变了,之前是侧躺在床边,现在翻了个身,朝床里侧躺。
晁柠站了会儿,然后伸手熄了灯,不过她留着门没关,然后回主卧睡觉了。
晁柠也是一沾床就睡着了,这两天实在太累了。
次日她醒来后出去一看,易临勋还睡着,她感到肚子饿了,去冰箱瞧了瞧,又去厨房游走一圈,决定还是叫个外卖吧。
等外卖的时间,她躺在客厅沙发上玩手机,她双腿搭在沙发扶手上,非常舒服又惬意的姿势。
往常她的活动范围仅限于主卧,餐厅,厨房以及过道,这个屋子还有别的房间,书房她都未曾涉足,之前她完全是怀着寄宿的心态,没有把这里真的当成家,今天算是稍微拓宽了一下地盘。
过了一会儿,她听到了水声从次卧卫生间传出,晁柠连忙坐直起来。
所以,易临勋出来时,看到的晁柠正十分端庄地坐在沙发一角,她朝他微微一笑,并说:“我买了早餐,一会儿送来。”
易临勋忍着笑意点了点头。
晁柠不知道的是,易临勋前面醒来后,先出卧室看了一眼,才返回去冲澡的。
“你没事了吧?”晁柠问道。
易临勋轻摇了下头,随意地用手拨了下头发,湿漉漉的头发甩出几滴水滴在地上。
晁柠有点儿看呆,心想这男人怎么拨弄个头发都这么迷人,同时又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糟糕了,她最近好像真的馋他身子。
晁柠别过眼,郁闷地走到阳台吹风。
易临勋醉酒后醒来,仍有些头痛,眩晕,他去倒了杯温开水,来到沙发坐下。
晁柠回头看他,见他状态萎靡不振,忙走进来在单人沙发坐下,“还是不舒服?”
易临勋嗯了一声,声音略微嘶哑地说:“53度的茅台啊。”
晁柠说:“我舅舅跟我爸都是能喝的,你以后要是再跟他们喝,最多三杯。”
易临勋笑了,看着她道:“那得要你出面帮我拒酒了,否则我哪里敢拂了舅舅跟你爸的面子。”
这怎么听着有点怪她昨晚不帮他,任由舅舅灌他酒的意味。
“我也不知道你能喝多少,要不你告诉我你能喝多少。”晁柠道。
他垂头皱了皱眉头,像是默算了下,然后不急不缓地道来:“白的,半两,红的,500容量的酒杯,一杯半,啤酒,6瓶,再多就醉了。”
“好,我记住了。”晁柠兀自点头,认真说道。
他抬头瞧她,眼神有些意味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