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绝对不说!”老屠信誓旦旦拍着胸脯。
陈江河暗自一乐。
老屠杀猪手艺没得说,但凡是八卦被他知道,用不着明天,村里就能传个遍。
“徐白莲看上我爷爷留下的老师岗位,不给她她就要跟我掰,你说,咱爷们能惯她这毛病?!”
‘啪!’
老屠双手一拍:“我就知道!姓徐的那丫头平时走起路来扭腰撅屁股,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没想到看上你家老师的岗位,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陈江河听得一乐,还从没人把他比作天鹅肉,老屠比喻得很恰当。
陈萍萍没听到二哥说些什么,只是自顾自地闻猪油渣,流口水。
“屠叔,这猪油渣卖点给我呗?”
老屠大手一挥:“嗨!咱爷俩谈什么卖,我给你装点……”
“那不行,我还想多要点,拿回去一家人吃。”
俩人争执片刻,陈江河扔下一块钱,带了两斤装好的猪油渣回家。
“阿埃一乩戳耍
还没进家门,陈江河远远地看到阿白谧约颐趴谡磐
重生三天,一直昏昏沉沉的,这还是第一次看清阿啊
此时的阿盎姑挥刑岳希皇峭贩15行┗o住
“怎么这么多东西,快放下,我来帮你拿。”见陈江河一手牵着小妹,另一手拿着各种零碎东西,老太太小跑着迎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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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太太,当自己还很年轻,离自己十几步距离,三两下就蹿到跟前。
“你刚发烧好,就该在家躺着!”老太太数落着,“听翠英说你去下面泥滩抓螃蟹,怎么敢到处乱跑!”
她不在意孙子抓了多少螃蟹,生怕孙子又冷到。
“阿埃颐皇隆!背陆有γ忻械模澳憧矗衣蛄说惚桑闩菟浴!
“我一把年纪了,吃什么饼干,留着给你吃……”阿袄懦陆拥氖诌脒丁
陈江河握紧着阿暗氖郑成闲γ忻械模挥幸坏悴荒头场
不管前世还是今生,家里最疼自己的,永远是阿啊
爹娘对他二流子的行为很看不惯,时常打骂,每当这个时候,护着自己的往往也是阿啊
“对了,咱家粘玉米熟了,我去摘两个给你们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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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她去吧,阿奥狭四昙停桓芍鼗钪皇腔疃疃冉牛陨硖逵泻么Α
陈萍萍衣服里兜着糖球,鬼鬼祟祟往屋子里溜。
“兜里什么东西,拿出来!”老娘一声大喝,把陈萍萍吓了一个激灵。
“没,没东西……”
“哪来的糖球,老二买的?”老娘点点萍萍脑门,“还想藏起来偷偷吃?剩下的留着过节吃!”
陈萍萍撅起嘴巴,早知道在路上多吃几颗,糖球进了老娘手里,哪里还能有自己的份。
见陈江河手里拿着一堆东西,任翠英没好气地翻个白眼:“就不能给你手里留钱,有点钱你就想花光!”
“嘿嘿,娘,我也给你带了蛤喇油。”陈江河嬉皮笑脸凑上前。
“就拿管蛤喇油来收买我?”任翠英嘴上嫌弃,脸上却不自主露出一丝笑容。
这是老二第一次自己挣钱给她买东西,别说,心里还挺得劲。
“哪来的猪油渣?”
她继续翻着袋子,看到一大包猪油渣,有点稀奇。
“路过屠叔家,一块钱买了两斤。”陈江河拿起一颗猪油渣,塞进老娘嘴里。
任翠英撇嘴:“还挺香,全家就你最会吃!”
一家人正说笑,房门忽然猛地被推开。
陈江河抬头一看,是隔壁胖婶,拉着她家宝贝小胖气势汹汹闯进来。
小胖双眼红肿,明显是狠狠哭过一场。
这是咋了?
陈江河有点奇怪。
小胖子这是在哪里受欺负了?胖婶怎么跑自己家来。
胖婶刚进门,就冲着陈江河嚷嚷了:“陈小二,你真行啊!这么大的人,还欺负我家小宝!”
任翠英一听,赶忙站上前:“他胖婶,咋回事,江河他又干啥了?”
“小宝啊,别哭,婶给你做主,江河他怎么欺负你的,我给你报仇,狠狠揍他。”
两家是邻居,她可不想因为小辈吵架闹得不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