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萧月用她的纤纤玉指,捻起了那根头,对着秦授问道:“这是什么?”
“头啊!”
秦授答。
“我知道是头,我问你是谁的?”
萧月问。
“谁的?不是在你手上拿着的吗?当然是你的。”
秦授回答说。
“我的?怎么可能是我的?这是我刚从你肩膀上捻下来的。”
萧月冷着脸道。
“从我肩膀上捻下来的?你什么时候把这头放在我肩膀上,要陷害我的啊?萧月同志,你这样陷害好人,那可是令人不耻的啊!”
秦授说。
其实,秦授心里清楚得很,萧月手里拿着的这根头,应该是苏静的。
毕竟,昨天晚上,苏静去了他家里的。
当时呢,他这件外套就在沙上,苏静在沙上坐过,还用这外套盖了一下腿。
所以呢,那头肯定是苏静弄上去的。
“老秦,你什么意思?你说我陷害好人?你的意思是说,你是好人?你要是好人,你的肩膀上,怎么会有这根头?这根头,可是烫了大波浪的,肯定是一个女人的。
给我老实交代,是哪个女人?”
萧月问。
“我哪有什么女人?离我最近的女人,不就是你吗?除了你之外,还有谁能把头,留在我的肩膀上啊?”
秦授当然不会承认,当然不敢说,这根头是苏静的。
虽然他跟萧月只是同事关系,但他要真敢这样子说,这个女人一样是会找他麻烦的。
“老秦,你不老实是不?”
萧月突然勾下脑袋,用鼻子在秦授的肩膀上,轻轻的嗅了一嗅。
在嗅完之后,她直接就震惊了。
“好你个老秦,你的身上居然还有香水味?还是女人的香水味!
你给我老实交代,你昨天晚上,跑去跟哪个女人鬼混去了?”
萧月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秦授的鼻子,很凶很凶。
“我昨晚没有去跟哪个女人鬼混啊!
昨晚我一直在家啊!”
秦授回答说。
“你昨晚一直在家?是哪个女人跑到你的家里,跟你鬼混去了?”
萧月换了一个方式问。
“昨晚有女人去我家里吗?我怎么不知道?萧科长你如此的清楚,莫非去我家里的女人是你?”
秦授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