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阵法何如,你们需自行辨别,该如何破阵,更加该由你们自己动脑子。
好意提醒你们一句,若是出不得阵,后果自负。”
“啊?!
这万一是个什么大杀阵可怎么办?难道我们破不开就只能等死嘛!”
昊宇哀嚎叫唤。
石碣忙斥道,“你个乌鸦嘴别乱说话!
掌师怎么会拿那种要命的阵法来锻炼我们……”
“是核灵紫器阵。”
而这时,天雪初黛和元嫆同时道出的一句话,令所有人都慌了神。
“核灵紫器!
那不是寂灭生灵的最大杀器阵!”
武笙怔怔然开了口。
夏轻香也白了脸色,“怎么会?那可是不灭不休的禁制杀器,一旦启动,便会将阵器范围内所有生灵灭绝,不死不休啊!”
“最可怕的是,这种阵器一旦启动,除非阵内人寻到生门破解,得以求生,否则,即便是乾化后境修为的人来,也无法从外面破除此器啊!
若硬要以强力外破,阵内伤亡只会更重。”
石碣抖着唇说完,便抬起手掐了昊宇一把,见他痛的跳脚,又茫然无神地补了一句,“完了,这居然不是做梦。”
武笙气不打一处来,“就是你个乌鸦嘴,乱说什么!”
元嫆嫌他们吵得聒噪,冷声呵斥道,“吵什么!
这阵器乃掌师提前布下,用意便在于考验我们此前所学。
如今阵启,你们还不抓紧时间去寻找生门!”
轻轻的笑声传来,又是芝灵兰杜,“看来你们学的东西倒还没忘得干净,时间有限,祝你们好运。”
只见他话音一落,学子们纷纷四散开去,没头没脑地开始各处寻找起来。
而另一边,从绒晞抽了抽嘴角,“你们掌师平日里就这样锻炼你们的?”
天雪初黛轻笑,“你今日运气不太好,偏遇上兰杜掌师。
他向来是以冷面严苛闻名的,今日这般,还是小阵仗。
此前,他还曾将初境学子扔进谷中灵兽群集的万寿崖底,挨过一月方能攀崖出来。
有些学子挨不过,提早出来便要受罚,严重些甚至要退学处理。
有些学子撑过一月出来,修为大涨,但也有些学子出来后心道受损,修炼也再没有进益了。”
从绒晞渐渐瞪大了眼,“这么变态!
那你……”
初黛拍了拍裙底的尘土,“我即便撑过了三个月,也是修为为零的废物,只是操纵植草之灵的手段灵敏了些,”
与灵兽灵识沟通的过程通畅了些罢了。
从绒晞愣了一瞬,颇有些没心没肺道,“那你可得再努力些,将来若能成为万兽之王,我就跟着你混了。”
初黛懒得瞧他,“你还有功夫贫嘴,眼下阵器最外围的草木已然枯萎,这核灵紫器灭灵的度只会越来越快,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说到这,她又回头看了闻人月一眼,“你不能见日光,便留在树荫下,莫要走动。”
“什么我们?这是芝灵兰杜留给你们的考验,可不包括我。”
说完,从绒晞竟又挨着闻人月坐下了,“月姑娘,你放心,我保护你。”
初黛瞧得眼生疼,白了他一眼便不再看他那副没正形的浪荡样,“行,你有本事就坐着别动。”
说罢,便如脚下生风般走了。
闻人月有些担忧,“晞世子不去帮帮他们吗?”
从绒晞闭上了眼摇了摇头,“月姑娘如若无事,帮我打打扇可好?”
闻人月无奈,只能接过他手上的扇子,帮他摇着扇。
另一边的元嫆见状,眼神简直要淬出毒汁来,初黛在不远处瞧见了,忍不住劝了一句,“世家子里你喜欢谁都成,就是莫要再浪费感情在他身上了。
先不说他其实就是个绣花枕头,没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地方,最重要的是,他从未正眼瞧过你一眼。
前几日的教训,还不足以说明他对你的丝毫不在意么?”
虽说她与元嫆势如水火,但她也瞧不得元嫆这般为一个从不在意她的男子伤神。
从绒晞但凡将她当作一个人来尊重,那日也不会那样凌辱于她,搅得京都人人皆知她被一身猪血浸了满身。
元嫆眸中闪过一丝阴毒之色,冷声道,“你莫要在我面前炫耀自己对他的了解,说到这个,我不一定比你差。”
唉,言尽于此,对方听与不听便不是她能左右得了,初黛也不与她争辩,点了点头,“倒是我多嘴了。”
待天雪初黛走远,夏轻香才稍微靠近了些,“嫆姐姐,她不过是仗着眼下有晞世子在旁为她撑腰,你莫要跟她一般见识。”
元嫆皱起了眉,“我让你去寻找生门,你跟着我做什么?”
“轻香知道如何可以快地找到生门,”
她犹疑了一瞬,“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