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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地无澜虚惊一场(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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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立即返回霞红园,紧紧关上了大门。

院外的侍卫们面色各异,忍不住议论起来,“也不知道那个低贱的奴婢什么福气,青天白日的,居然还能让郡主陪他玩捉迷藏?”

一阵嘲弄的嗤笑过后,又一个声音响起来,“咳,要我说啊,这就是什么锅,配什么盖儿。”

“嘿,低声些,你想掉脑袋么?!”

“……走了走了,也不知道咱这苦日子还有没有个头啊……”

嘈杂戏谑的声音渐渐远去,院门之后,原初黛的脸色却开始逐渐凝重起来,这些侍卫没有说谎,说明芦苇真的没有离开过这个院子,可是整个霞红园都没有人的生息在,她会在哪儿呢?

原初黛的一颗心渐渐下沉,她无意识地再次走回到了葡萄架下,视线落在桌上,芦苇究竟会去哪?这么热的天气,她怎么会把火炉子摆在桌上?蜜橘,库房里那么多水果,她为何偏偏要选蜜橘,且只选了蜜橘,早晨在重光园中时,桌上亦有橘果,可也没见她有半分偏爱啊。

围炉煮茶,火旁煨橘,这分明是冬日才有的……冬日?冬?董?

董夏?!

会是他吗?!

原初黛心神一凛,心里的不安逐渐放大,如果真的是他,他抓芦苇做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眼下还没有证据,她却越认定心里这个怀疑,她急匆匆往外走,却被矮凳绊了一脚,差点摔倒,幸好扶住了一旁的葡萄架,她心有余悸地定了定神,不再耽搁,便单枪匹马往董夏府去。

董夏府里,西旻闻玉正一筹莫展地守在院子里。

闻玉靠在等雨亭的亭柱上,见西旻时而担忧地望向主子寝殿的方向,时而又眺望远方,不知道在等什么,“我说,去抓人的是你,坐立不安的也是你。

不过一个侍寝的童男罢了,就算主子把他杀了又如何,你怎的如此紧张?”

西旻愁眉不展地叹气,“要是主子真的要了初黛女君在意的人的命,那主子的追爱路只怕是彻底断了。”

闻玉闻言也皱起了眉,“那你还把昨夜那个倒霉蛋侍寝的事情如实回禀主子??”

西旻的眉差点竖起来,“这种事难道是我不回禀主子就不知道的吗?!”

“那你也……你可以拖几天嘛,世家子拥有开蒙童子这种事,主子本来也是知道的,只不过主子一直以来以病弱之身示人,族里也就把这事免了,是以当年主子才没有享过这种待遇。

可现在谁知道初黛女君她这么快就……唉,你千不该万不该,也不该把初黛女君床上落红的事情说得那么细致嘛!

虽说女子初次并不那么要紧,但你又不是不知道主子对初黛女君有多在乎。

或许缓个几天,主子反应也没有这么大。”

“……”

西旻有苦难言,“要不是床上有落红,事实成铁,主子也不会相信初黛女君真的临幸了别人啊!”

就连他这个旁人都看得出来,初黛女君对主子并非无意,她怎么会这么轻易就宠幸别人了呢!

“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闻玉斜了他一眼,“看天意吧。

就主子方才那震怒的架势,把那小子活剐了都有可能。”

西旻竖起了耳朵,却听不到房里有任何动静,几乎是死一般的安静,“但愿,但愿女君快点来……”

他虽然不知道初黛女君为何变心那么快,但他多少了解女君不喜践踏无辜的心性,要是主子真的造了无辜杀孽,那么她俩只怕真的再没有可能了。

时光在等待中流逝得格外缓慢,西旻和闻玉二人彷佛是焦急等待裁决的囚徒,既希望结局快点降临,又唯恐结局不如所愿。

约莫一个时辰过去,屋里还是静悄悄的,西旻好几次安耐不住想要靠近探听,都被闻玉一把薅了回来。

日头渐渐高升,几近正午,空气的温度也随之攀升到一天中最高的时刻,本就心焦的二人被这灼热一烘,更是心跳如鼓,细汗如雨,急得像是热锅上两只原地打转的蚂蚁。

而屋里的情形,远比他们想象中要平和得多。

董夏清垣慵懒地靠在座背上,一双亮如星璨的眸子此刻却暗沉如无底深渊,投射出的寒冷阴影笼罩在中堂内跪着的人身上,彷佛要将他吞噬殆尽。

芦苇胆颤心寒,老老实实跪在下,虽一动不敢妄动,但内心深处的恐惧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擒住了她的心脏,使她的双手脱离掌控,止不住地抽起筋来。

董夏清垣就这样,如毫无感情的死神一般,冷冷地注视着她,彷佛只待收割的吉时一到,他就会收下她的命。

可怜的芦苇被如此巨大的死亡阴影笼罩长达几个时辰,差点心神俱裂,唯有膝盖上传来的疼痛与麻木还提醒着她,她还活着。

“说说,你是怎样勾引郡主的。”

毫无温度的话语骤然响起,打破了屋子里长久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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