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再不送出去,就要臭了。
几个有力气的男的,都开始休息,明天早上有重体力活。
院里男的都在休息,只有易忠海还在外头浪。
直到夜里九点半才回。
回到中院。
易忠海推开门。
门轴出吱呀声。
他反手关上门,插上门闩。
抬手扯松领口的盘扣,脸上的心虚一闪而逝。
走到桌边坐下,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邢春阳端着木盆从厨房出来。
盆里冒着热气。
把木盆放在易忠海脚边。
她直起身,目光扫过易忠海的领口,易忠海刻意拍上的机器油污味。
装得真像。
邢春阳心里冷笑。
“今天厂里零件出毛病,主任非要我排查,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易忠海开始冲澡。
这年头夏天洗澡,就是在屋里放个大盆子,然后在屋子里洗。
邢春阳递过干毛巾:“吃饭没?锅里留了窝头。”
“在厂里对付了一口。
大福明天出殡,院里事情多。
你明天早点起,去后院帮大花烧水做饭。
孤儿寡母不容易,咱们做邻居的尽量多帮衬。”
邢春阳点头:“知道了。”
“今天捐款的事,你也看到了。
陈天佑那小子不懂规矩,赚了钱不认街坊。
以后在院里,你少搭理他家。
那种自私自利的人,走不远。”
邢春阳没接这茬,她拿起抹布擦拭桌面:“老易,你把家里钱放哪儿了,我这心里最近总不踏实,要不换个地方?”
易忠海洗澡的动作停住。
他抬头盯着邢春阳。
邢春阳低着头,用力擦着桌上的水渍。
“我心里有数,你别瞎操心。”
易忠海语气变硬。
邢春阳不再说话,这个男人因为她没有生孩子,一直防止她呢!
家里的钱都不让她碰。
看着易忠海兄弟脸上的络腮胡子。
他不行
脑子里全是那个道士的话。
易忠海不能生。
那个女人图他的钱。
他早晚要把自己扫地出门。
得把钱弄到手。
还要借个种。
找谁借?
院里男人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何大清?好色,嘴不严,容易败露,再一个也对不起兰香。
阎埠贵?不行,这人太丑。
刘海中?也不行
院里人男人感觉都不行。
突然间她的目光落在东耳房,感觉陈天佑就挺好的
有钱,要是老易后跟贾大福一样狗日了个屁的,陈天佑也能照顾她们。
这人就很不错
想着想着,刑春阳居然流哈喇子
“你什么呆?快点把洗澡水倒了,明天早上还要起早”
刑春阳应了一声,随后去倒水。
四合院很快安静下来。
凌晨两点。
东耳房。
陈天佑睁眼。
黑暗中,他坐起身。
睡了九个小时,体力完全恢复。
唤出系统面板。
【新的寻宝世界正在加载,进度百分之八十】
进度条走得是真他娘的慢。
不急。
慢工出细活。
也许越慢,说明下一个世界的宝物越好。
这次他有了决定,一直在心里默默提醒自己,寻宝一定要先打听有没有跟上个世界花魁一样的存在。
先薅点增加体质的东西再说。
穿上衣服,洗漱了下,快出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