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着她,慕宁的神色依旧温和,他抿了抿唇,眼神示意其他人先离开。
很快,大厅里面只剩下了他和蓝悦。
“你在担心他?”
许是大厅里面太过安静了,慕宁的声线很低,但清晰地撞入蓝悦的耳膜,让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掀开眼皮,对上慕宁的视线,恰好看清了他嘴角那一抹无可奈何的弧度。
莫名地心慌,她皱了下眉头,赶忙解释,“我不是关心他,只是觉得诧异。我没想到他下手这么不知轻重,他以前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所以你觉得刘维的死跟他没关系?”
“我不知道。”蓝悦摇了摇头,神色茫然。
慕宁深深地望着她,“刘维被打之后,当时并没有任何状况,回家之后才突然死亡。由此可见,刘维身体状况本身可能就存在问题,被打可能只是诱发暴毙的一个原因。祁家现在一直在找刘维之前的病历,这也是为祁宴君脱罪的一个关键。”
“在找病历?难道法医那边的鉴定结果没能说明刘维的死因吗?”
“刘维的死因是心脏骤停,但引起心脏骤停的原因有很多。刘家的人已经同意尸体解剖,等结果出来还要一段时间。但不管鉴定结果如何,祁家找到刘维病历,证明他本身身体状况有问题,对祁宴君来说都是有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