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两人手臂轻轻交错,手腕环住彼此。
红烛跳动,光影落在二人交缠的手臂之上。
四目相对。
“李静娴。”
建安帝轻声道。
“吾妻。”
二人同时微微仰头,杯中清冽甘甜的美酒滑入喉咙。
放下酒杯,建安帝伸手将空杯放到一旁的案几之上。
而后拿起剪子,各剪下一缕,妥善系好存入喜囊,缠上同心结。
结同心。
待做完这件事,建安帝上前一步,伸出手臂,稳稳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大红华贵的衣料相互摩擦,沙沙作响。
李静娴顺从地放松,自然而然地将头轻轻靠在了他宽阔的胸膛之上。
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一声,一声,清晰无比。
建安帝垂着头,下颌轻轻抵在她的顶,鼻尖萦绕着她间清雅的香气。
“静娴,你可知,在奉天殿时,当你一步步从宫道走来,我几乎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立刻走下御座将你拥入怀中。
底下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我硬生生才忍住。”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丝,缓缓响起,带着压抑许久的浅倦,“我从登基之初,就在幻想这一幅场景。”
李静娴伸出双臂,环住了他劲瘦的腰身,脸颊轻轻蹭了蹭他胸前温热的衣襟。
“那亲眼看见,比之幻想的,有何不同?”
“不及亲眼所见。”
话音落下,他缓缓低下脑袋。
红烛摇曳,光影朦胧。
温热的吻轻轻落了下来,起初温柔浅倦,缓缓浅浅。
而后情意渐浓,辗转厮磨。
李静娴缓缓闭上双眼。
红烛静静燃烧着。
直至天明。
第二日,建安帝早下旨,贵妃册封大喜之事,休朝三日。
皇上要放婚假,无人不从。
所以当李静娴幽幽醒转,一转眼就看见还躺在旁边的男人,便掐着他手臂怪嗔:“便是休沐,也不得这样折腾我啊。”
建安帝由着她动作,末了还不忘说,他肌肉紧实,娘娘有没有掐疼自己?
李静娴气得又锤他几下。
待起了床,用过早膳,建安帝竟领着她到了乾清宫。
太上皇居于此,李静娴那是一次也没来过,顿时有些慌张。
不过建安帝附在她耳边宽慰,如今老爷子也不过躺在那里,什么也做不得,反倒是他们能拿捏他。
老爷子若是生气了,指定气得命又短了,如今他惜命得很,轻易不生气。
李静娴:“……”
怪不得太后娘娘总说您是太上皇的大孝子。
进了乾清宫,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将帝妃二人包裹。
这才现,高太后今儿也在这里。
对于外界的事,太上皇并非一无所知。
他虽口不能言手不能动,但自有耳目。
但的确没想到这逆子把人带来给他和太后磕头请安敬茶。
逆子还眉飞色舞朝旁边的明艳女子说:“瞧,他老人家受了礼,便是认了你这个儿媳妇了。”
太上皇:“……”
要不是如今他动不得,他非得把这逆子打一顿。
高太后在旁忙挡住太上皇的视线,笑道:“皇上,这便是太子的生母李氏。
太子素来乖巧,对您又孝顺……”
总之就是打人情牌。
太子延怀这般好,即便建安帝没机会册封其母为后,待日后延怀登基不还是要追加封生母为皇后。
这位变成正经儿媳妇迟早的事,太上皇您如今能提前受人家的媳妇礼,是喜事啊。
太上皇再次:“……”
全是歪理!
但看在建安帝没有为没人动荡国之根本,反而推行不少实用政令的份上,太上皇眼一闭,也认了。
总归他这样,也再管不了这个儿子。
而且。
能得心仪之人在怀,又怎么不算一种福气。
国之中兴,上天庇佑,连最玄乎的情爱也一并顺遂了。
太上皇不得不承认,小子,从小就比旁人有运道。
作者有话说:
周一要做一个小手术,这几天在做各种准备和检查,术后还有一系列事情,得慢慢来,等我!
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