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循自己的自由意志,不想去就推掉。
你先想想怎么不露馅吧。”
林听也说。
“你又知道了?”
她问。
“别忘了我和周苍高中是最好的兄弟。”
“他都说了什么?”
林听雪蹙眉。
林听也语气痞里痞气的:“几天没见,哥都不叫了?”
“……”
他接着说:“他有分寸,什么都没说,是我自己问的。
你一个人在那边我不放心。”
“说得好听,全靠一张嘴把嫂子重新骗到手的吧。”
林听也在那边笑:“说真的呢,昌市住得不开心的话随时回来。
有哥罩你。”
“?你不对劲?”
林听也顿一顿:“周苍说你没有买房子,大概率是不想长期留下来。
不想留,就早点回来呗,犹豫什么,家里的别墅不够你住,非要在那边漂泊?还是说没钱了?”
“……”
“都不是。”
“行吧,你自己做选择。
但是过几天要跟妈好好相处,小脾气收一收,他们年龄大了,让着点。”
林听也嘱咐。
“知道了。”
“不过也别太委屈自己,你可以找我告状,我和咱爸进行家庭教育。”
“哈哈。”
最后林听雪温声唤他:“哥,你什么时候来看我。”
-
林听雪最笃定的一件事是——12岁以后的她,是足够幸运的小女孩。
12岁初入新的林家,富丽堂皇。
她那时站在偌大水晶吊灯下,仰视令人视线涣散的粼粼灯光,像极了她冬日看到的冰冻的河面,阳光再耀眼,也是冷的。
那时她瘦小孱弱,以为自己与这里格格不入,未来会生活得谨小慎微。
但她害怕的一切都没有生。
14岁桀骜一世的林听也,和那位沉稳绅士的继父,接纳了她的母亲,爱屋及乌,接纳了她。
她竟然是被这里照亮的。
人生有很多的时刻,你处在平平无奇的一天里,以为这一天稀松平常。
而当你站在未来回头望,才现那一天站在命运的三岔路口,风云千樯,是命数的一场巨变。
就像此刻。
林听雪拿着周苍离开前给她的钥匙,她和江曼一起站在那套临江的复式公寓里。
打开灯的那一瞬间,黑暗消弭,她满目明亮。
不止眼睛。
那是一种将心田满的光亮。
落地窗外湖波潋滟,人流纷纷乱乱。
红尘万户,这一盏灯,是由一个人等待了许多年后,借他的心意,为她亮起的。
江曼要比林听雪还要惊讶。
“同居三天就送一套房子啊?”
“靠。”
“这泼天的富贵什么时候轮到我?”
林听雪在一旁笑。
心里纳闷: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
她对周苍的家庭不是很了解,她不问,周苍也很少提。
高中的时候,只知道是普通的工薪阶层,因为他的衣服鞋子都很平价。
男生之间免不了要比衣服的品牌和价钱,周苍倒不在意。
林听也穿昂贵国外牌子的白t,他穿几十上百块的,两个一八七的少年站在一起,分不出谁更惹眼。
或者说。
没有进入社会的那些年,我们不看谁的衣服更昂贵。
看眼睛,看成绩,看灵魂。
唯独将金钱过滤掉。
因为我们一无所有。
周苍似乎很懂林听雪喜欢什么,复古风格的复式10ft,层楼的相接是墨绿色旋转扶梯。
林听雪几乎已经想到,要配咖色的沙白色线条地毯,最好设计吧台,简易酒柜,岛台的灯选择暧昧昏黄的颜色。
江曼环视一圈,碰碰她:“表一下感受。”
林听雪若有所思,神色认真:“有点担心他是不是这几天去抢银行,骗我出差实际上是畏罪潜逃。”
江曼哈哈笑起,揶揄她:
“这都不谈?”
“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林听雪笑着,倏忽叹口气。
“干嘛?你们i人又要开始矫情了吗?”
林听雪戳她,在房间里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