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凑过来,先一把捏住他手腕翻过来看了看,又伸手去撩他左袖——方才那一箭擦着的地方,青衫裂开一道细口,皮肉没破。
他盯着那道口子皱了皱眉,像是比自己挨了还不痛快,这才从怀里摸出一方叠得齐整的素帕,递过去,又顺手替他拂落肩上沾的一片芭蕉叶。
“没伤着吧?”
解雨辰接过帕子,低头擦了擦指节上溅到的一点血,擦净了便抬手把帕子递还回去,神色如常,“我用得着你护?”
“得,我白操心。”
黑瞎子接过帕子揣回怀里,也不恼,又伸出另一只手,掌心朝上,“不过今晚这一场,得加钱。”
解雨辰看都没看他,卡已经又搁到他掌心,啪的一声轻响。
“翻倍,审人的活,也归你了。”
黑瞎子捏着卡,乐得墨镜都滑下来半寸。
他低头把卡揣进怀里,回头瞥向那几个绑成一串的活口,一挑眉,慢条斯理地活动着手腕。
解雨辰往屋里走,衣角掠过夜风,走到廊下又顿了顿,没回头,只丢下一句,“问清楚是谁派的,别弄脏我院子。”
“得嘞。”
黑瞎子应得轻快,目送他推门进去,门帘落下,才慢悠悠转头去对付地上那几个人。
夜色里,一个审活口,一个回屋,谁也没再多说,配合得像已经搭过千百回——哪一刀归谁,哪一步替谁补,哪一支箭该谁挡,甚至不用开口,背一靠就全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