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赶紧送被褥去啊。
要不然挨冻,我可不管。”
“我送送你。”
林强赶紧跟上去。
把李力送到院门口,李力低声说了一句:“你那邻居,真够可以的。
把自己亲娘押上赌桌。
这种人,我头回见。”
“我也头回见。”
林强摇了摇头。
“行了,我走了。
改天喝酒。”
李力摆了摆手,消失在胡同里。
林强关上门,回到中院。
院子里的人一个都没走,三三两两地围在一起小声议论。
贾张氏还坐在凳子上,面如死灰。
易中海站在旁边,眉头拧成了疙瘩。
“强子,你看这事该怎么办?”
易中海见林强回来,赶紧问。
“送被褥去啊。
人李力不是说了吗?”
林强答得干脆。
“你能不能走走关系,把人放出来?”
易中海压低了声音。
“一大爷啊。”
林强苦笑了一声,“你以为我是谁啊?我就一轧钢厂的小科长。
这四九城,一块板砖下去能砸死一片科长。
我哪来那么大脸,去西城那边走关系?您也太看得起我了。”
“那东旭怎么办?”
“我估计也就是交个罚款的事。
钱一交,人应该就能出来。”
林强说。
“钱?”
贾张氏猛地抬起头,嗓门又尖了起来,“我家没钱啊!
一大爷,你是东旭的师傅,你想想办法啊!”
易中海张了张嘴,还没说出什么。
林强忽然大叫一声:“淮茹!
淮茹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我扶你回去休息!”
秦淮茹站在人群边上,跟林强对视了一眼,瞬间明白了。
她扶住额头,身子微微晃了晃,声音虚弱得很:“强哥,我头好痛……你扶我回家歇着吧。”
“走,我们回家歇着。”
林强赶紧扶住秦淮茹的胳膊,两个人颤颤巍巍地往东跨院走。
“玲玲,你是不是脑袋疼?”
许大茂有样学样,一把抱起妹妹许玲玲,“走,哥带你回家。”
许富贵和许大茂的老娘跟在后面,一家子往后院走了。
傻柱也想学,但何雨水不在身边。
他左右看了看,突然捂着肚子:“哎哟,我肚子疼。
可能是晚上吃坏东西了。
我先回了。”
说完,一溜烟跑了。
阎埠贵刚想开口,阎解成已经拉着阎解旷和阎解旷的胳膊往外走了:“爹,解旷也头疼。
我们先回去了。”
刘光齐也低着头,快步往家走。
二大妈拉着刘海中,头也不回。
不到两分钟,中院里的人走了个干干净净。
只剩下易中海和贾张氏。
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