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杰看着老娘气得满脸通红,连忙笑着走过去,伸手帮她拍背顺气,轻声安抚道:「娘,咱们眼光得放长远一点。
」
「你想啊,大勇哥还有大松弟,以后那都是要留下来当俺的兵、替俺卖命干活的。
」
「再说了……」
王杰嘿嘿一笑,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打趣道:「俺其实心里最清楚,娘嘴上骂得凶,心里却是全村最稀罕爹的人。
」
「要不然,当年日子过得那么苦,明明连肚子都吃不饱,您一个女人家,怎么还心甘情愿为爹生了咱们兄妹整整八个娃呢?」
「还不是因为您疼爹、舍不得这个家嘛。
」
这番贴心话一出,正好戳中了吴娟当年生儿育女的辛酸与甜蜜。
她脸上的横肉顿时鬆了下来,眼眶微微一热,有些不好意思地啐了一口:「你这臭小子,就属你嘴最甜,连你娘都编排起来了!
」
吴娟虽然慢慢被儿子给说服了,但心里那本帐还是算得清清楚楚。
她伸出手指用力戳了戳王杰的额头,正色警告道:「行,盖房子的事俺看在你的面子上不跟他们计较。
」
「但你得给俺把话撂清楚了!
」
「以后这屋子盖起来了,各房过各房的日子,吃饭个人吃个人的,拍拍屁股各回各家!
」
「别整天跟没断奶似的,什么便宜都往咱们家里蹭,俺可不当那冤大头!
」
王杰见老娘终于点了头,连忙哈腰点头,笑得像个散财童子:「娘,好啦好啦!
」
「每房都有自己的生活,俺心里有数,一定会办得妥妥贴贴的,您就放心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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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张家宅院里。
曾艷一瞧见自家男人张彪穿鞋戴帽、一副火急火燎准备出门的模样,便斜倚在门框上,懒洋洋地开口:「当家的,大年三十的,你这是要往哪蹿啊?」
不等张彪回答,她又挑了挑眉,压低声音问:「对了,晴儿那丫头,当真被王杰那小子给收进房了?」
张彪嘿嘿一笑,满脸老油条的市井痞气,挤眉弄眼地说:「媳妇,俺今天瞅见那丫头走路的姿势,那小碎步一过一扭的,俺用屁股想都知道这俩人指定是睡在一块啦!
」
「行了不跟你多扯,俺得赶紧动身去香港待上半个月。
」
「这批货非同小可,俺必须亲自盯着,只要中间没出啥么蛾子,哈哈!
」
「这笔买卖少说也能弄到十多万美金!
」
张彪一边收拾行囊,一边连珠炮似地交代:「本来还想带妳一块儿去香港开开眼界,不过俺估摸着,大年初二横竖是赶不回来跟岳父拜年了。
」
「这几天家里有啥事妳先顶着,等俺一回来,咱们再去老岳父那里瞧瞧哈!
」
「走了!
」
说完,他提起皮包,头也不回地出了大门。
看着张彪离去的背影,曾艷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心里暗自盘算开了:「看来师姐当初给俺的那二颗『降魂丹』,还真他娘的管用!
」
「晴儿那丫头也真是够聪明的,俺只是告诉她把药扔出去就能让那小子听话,她还真敢下手。
」
「不过,这死丫头到底是哪来的狗胆,竟然敢直接跟自己女婿搞在一起?」
「哼哼,指定是她那些狐朋狗友、好闺蜜在背后支的阴招,呵呵!
」
「不过……俺手里现在可就只剩这么一颗了。
」
「这玩意儿药效虽猛,但只用一颗搞个一夜情,貌似不够用啊。
」
「要是那王杰睡完不认帐,老娘岂不是白瞎了这宝贝?」
想到这,曾艷一拍大腿,突然记起一件旧物:「啊对了!
」
「当初俺刚进『素月门』的时候,俺娘曾偷偷塞给俺一块篮球大的怪石头。
」
「俺娘那时叮嘱俺,说这宝贝本想等俺修炼到外门弟子、能吸收更高层级的天地灵气时再拿出来用。
」
「哪知道俺这资质实在太烂,是个最下等的杂灵根,在素月门混了这许多年,到头来也就是个天天挑水砍柴的杂役弟子……」
曾艷赶紧回房,从床底下的暗格里费力地抱出了那块怪石头。
看着上面隐隐流转的微光,她越看越觉得眼熟:「这东西……虽然放了三十年头,怎么越看越像当年素月门那些外门师姐们挂在嘴边的『灵石』啊!
」
「当初跟俺交好的师姐还留了个『传音符』给俺。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