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大胖小子给咱们这些弟弟妹妹抱抱喔!
」
「还有前面那几位老嫂子,妳们也得加把劲,别让新嫂子超过去啦!
」
王杰这六位媳妇一听,登时被调戏得满脸通红。
张晴倒是大喇喇地一挺胸,笑骂道:「小弟小妹,妳们这群小屁孩懂个屁,竟然连嫂子都敢编排,皮痒了是不是?」
三鹏缩了缩脖子,嘿嘿傻笑着顶嘴:「二嫂,妳别这样说嘛!
」
「俺跟阿芬过几个月也要成亲了,俺这是在提前取经呢!
」
一旁的林秀芬实在受不了自家这没出息的未婚夫,一巴掌狠狠拍在三鹏的手臂上,红着脸啐道:「闭嘴啦!
」
「就你这张嘴天天瞎叭叭,不说话能憋死你啊!
」
看着这对欢喜冤家,王杰的六位媳妇忍不住抿嘴偷笑,随后纷纷低着头、揉着发软的腿根,各自扭着屁股回了闺房。
她们下边那块布早就被骚水给浸透了,走一步都黏糊得厉害,得赶紧回房好好换洗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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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杰和曾艷这一路上可谓是疯狂至极,两口子一边赶路一边疯狂操干,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就没停过。
就这样一路颠簸,两人终于在下午四点、精疲力竭前,赶到了一处热闹的大城市旅店。
此时的他们还压根不知道,老家新木屋堂前正上演着一场热闹的认媳大戏。
「嗯啊……老公……哈啊……干死俺了……噢啊……」
到了地方,曾艷这才依依不舍地扭动着丰腴的翘臀,让肉穴缓缓拔出王杰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
这一路上在空间戒软床上长时间的疯狂抽送、暴烈挞伐,让她那原本紧緻的穴口早就被干得完全变了形,腹部不知道隆起几次又消肿几次,早就红肿得合不拢嘴,至今还时不时地往外直冒水。
为了方便两人早早在大床上脱光光随时上阵,曾艷让肉棒抽出后,趁肉穴还在流出的一点点淫水,用垫在床头边放着的一块布随时擦拭。
顺便王杰也练一练意形术,他想起前世听说什么龟头前入珠,一动念头,那根肉棒前端真形成了小小颗粒状,虽不完整也让岳母曾艷哭天喊地频频求挨操。
「老公里面……哈啊啊……你那东西……嗯啊……在旋转那……啊哈啊……越干俺越爽……噢啊啊……越昇天……啊啊啊啊……老公……」
王杰一边操,一看龟头让其变形后岳母被操到极有感觉,便又开始运用意形术。
这回不只龟头变颗粒,是让肉棒全身上下都达到了满根凸起的状态。
这样粗糙地刷着整个肉穴一路直捣子宫,传统式一边大力打桩、一边亲吻摸摸她的头,黑黑邪笑着问:「嘿嘿老婆妳爽成这样,那这样干妳呢?」
曾艷整个肉穴一整片被满根凸起的颗粒摩擦,没有任何预警,在戒内床上疯狂大喊:「啊啊啊啊……老公……啊啊啊啊……不行……啊啊啊啊……太爽了……啊啊啊啊……喷尿喷水……啊啊啊啊……」
王杰一看这神奇功法大有成效,点头低吼后,肉棒急速抽动道:「媳妇接好,啊啊给妳了……」
曾艷再次被这股灼热的精水狠狠射晕。
王杰则再次趴在她身上,一边使劲吸吮着肥美的大奶头,吸够了再转而死死深吻着她的嘴巴。
他下面的大肉棒依然在肉穴里慢慢抽送采补,曾艷那先前被顶得大如皮球、高高隆起的肚子,这才随着双修精华的吸收,慢慢消肿平復了下来。
说来也怪,这一路疯狂采补下来,王杰一边操干,一边源源不绝地倒吸着融合了阴元与淫水的精华。
他只觉得体内神清气爽,浑身皮肤下彷佛有使不完的劲。
反观曾艷,却是脸色苍白,身子骨一次比一次虚弱。
要不是王杰手头储物戒内的辟谷丹是素月门师伯给的精品,换作普通货色,曾艷这具熟透的美体早就被王杰生生干废、挞伐殆尽了。
曾艷本想在车里空间戒休息就好,王杰想想还是不要好了,他打算打电报回家,这才说服了曾艷住旅店。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旅店。
这家店规模不大,单凭一位风韵犹存的寡妇老闆娘经营,下面还有三个水灵灵的女儿在店里打杂。
母女四人一抬头,瞧见走进来的王杰身材魁梧、长相英俊,眼神顿时都亮了一下。
心想哇,这比电视上明星更帅,这辈子还没看过那么帅的男人……随后,她们的目光落在了落后半步的曾艷身上。
曾艷虽然满脸疲态,但那股成熟女人的风韵依旧勾人。
大女儿凑到母亲耳边,酸溜溜地低声嘟囔:「娘,你看那女人,虽然保养得不老,但总觉得她那股骚劲,横看竖看都比那帅哥大上十多岁了吧?」
老闆娘斜了女儿一眼,低斥道:「瞎说什么呢!
」
「少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