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微张,露出一点白色的牙齿边缘。
她身上穿着那件浅灰色的纯棉吊带背心。
但那件背心现在的状态,根本不是正常穿着的样子。
衣服的下摆被极其粗暴地往上推卷,一直堆叠到了锁骨下方的位置,卡在那两团高耸的肉团上面。
从背心下沿到肚脐眼那一大片白花花的腹部皮肤,完全裸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随着她的呼吸,那片小腹上的肉在做着幅度极小的起伏。
下半身,她穿了一条浅色的纯棉内裤。
那条内裤的右侧边缘,被一只手死死勾住,强行扯到了大腿外侧。
从右边胯骨一直到大腿根部最深处的那片私密区域,就这幺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光线里。
她两条腿分得很开。左腿弯曲着,膝盖顶向天花板;右腿平伸着,因为角度问题,小腿被床沿挡住了。
她的右手,正陷在两腿之间。
那只切了十几年菜、指关节有些粗大的手,此刻正以一种极具节奏感的频率,在内裤被扯开的那片泥泞区域里,做着疯狂的前后抽插运动。
在那只手里,握着一根极其粗长的东西。
那玩意儿在阴暗的光线里看不清具体的颜色,但长度绝对超过了她手掌的宽度,前端露出一大截。
粗细大概有两个成年男人的大拇指绑在一起那幺粗。
最刺眼的是它的材质。那是一种类似硅胶的质地,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下,表面泛着一层极度淫靡的、类似真实皮肤涂满油脂后的水光。
随着她右手手腕的猛烈耸动,那根粗大的假肉棒一次次深深捅进她两腿间那个隐秘的穴口里,把那两片紧闭的阴唇残忍地撑开。
拔出来的时候,假肉棒表面沾满了晶莹粘稠的液体。
那些拉丝的爱液在空气中被扯断,然后又在下一次狠狠的捣入中,被假肉棒的头部重新顶进甬道深处。
“噗叽……咕叽……”
硅胶摩擦肉壁、挤压体液产生的那种极其下流的水渍声,隔着两厘米的门缝,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里。
她的左手死死攥着身体左侧的粗布床单。
手指因为用力过度,骨节泛出惨白的颜色。
那块床单被她揪出了十几道死死的褶皱,仿佛那是她溺水时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声音。
除了那不堪入耳的水声,还有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声音。
她显然在极力克制。
嘴唇微张着,试图把那些声音咽回去。
但随着那根假肉棒越插越深、频率越来越快,那种被压抑到极限的闷哼,还是从牙缝里漏了出来。
那是一种介于痛苦和极度舒爽之间的低频颤音。
假肉棒每狠狠顶到底一次,她的喉咙里就会滚出一声压抑的“嗯——”。
偶尔频率加快,她会连续好几下发不出声音,只有急促的喘息。
等到下一次重重的捣入,她会突然失控般地溢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泣音的气声:“啊……”
那个“啊”字刚冒出个头,就被她自己狠狠咬紧牙关切断,变成了一声黏糊糊的呜咽。
我站在门外。像一尊被抽干了灵魂的石像。
我的大脑皮层在疯狂报警,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转头跑开,或者发出点声音打断这一切。
但我动不了。
我不知道自己在那条门缝前站了多久。一分钟?还是两分钟?时间的概念在这个狭窄的走廊里彻底崩塌了。
脚底那双劣质的塑料拖鞋里,洇出了一层冷汗。脚板和鞋垫黏在一起,发出极其轻微的“吧唧”声。
我的呼吸变得极其微弱。
每一次吸气,肺部只扩张三分之一就强行停住,然后再以极慢的速度从鼻腔里呼出。
我生怕任何一点粗重的喘气声,会惊动门里面那个正陷入狂乱的女人。
床上的动静突然升级了。
那只握着假肉棒的右手,前后抽插的幅度变小了,但频率飙升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手腕几乎化成了一道残影。
“噗叽噗叽噗叽!”
水声变得密集而狂暴。
她左手攥着的床单几乎要被扯裂了。那条弯曲的左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就在这时,她偏向窗户的脑袋,猛地在枕头上转了过来——她的脸朝向了房门的方向。
我头皮瞬间炸开,浑身的汗毛根根倒竖。
在视线即将对撞的前零点一秒,我猛地往后退开。
我不敢擡脚,怕脚步声太重。我几乎是贴着地板,硬生生滑行退回了玄关和客厅交界的位置。
退回去的第一件事,我弯下腰,抓起刚才脱在鞋柜边的那只运动鞋。
我没有穿它。而是拎着鞋底,对着不锈钢鞋架的边缘,重重地磕了一下。
“哐!”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死寂的屋子里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