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两个月。
我开始认真地对浩说,我想和他结婚,想成为他的妻子。
那天晚上做完,他还埋在我体内,手按在我纹着「专属母狗」的腰上。我转过身看着他,声音很稳:「我想和你结婚。正式的。」
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把我抱得更紧,却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很久才低声说:「再说吧。」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男友。
「这是为了报复他。」我说,「让他先把我当成真正的妻子,再亲手失去。让他感受一下失去的痛。」
男友听完,眼睛亮了。
「可以。」他声音发哑,「只有你完全成为别人的妻子,让我戴上绿帽子,看着你和别人做爱、和别人结婚,我才能得到最深的刺激。」
他同意了。
可浩并不同意。
他明确说:「你已经和别人结过婚了。我的老婆不能是一个离婚的人。」
虽然我们在床上很快乐,他也会对我好——会记得我喜欢的口味,会在生意忙完之后回来抱我,会在射完之后让我夹着他的精液睡觉——可他并不想让我成为他法律上的妻子。
这个拒绝让我沉默了很久。
后来我对男友说:「让我再怀一次。怀上他的孩子。这样就能逼他结婚。到时候真正报复他、和他分手之后,他才会特别痛苦。」
男友的脸色瞬间沉下来。
「不行。」他几乎是立刻反对,「上次你已经答应过我,不会再堕胎了。」
「就最后一次。」我凑过去,握住他的手,「医生检查过,说伤害并不大,可以再来一次。虽然会很痛苦,但为了报复浩,我什么都愿意做。」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呼吸很重。
「你真的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我点头,「怀上他的种,逼他结婚,再离开他。让他付出真心之后,再亲手拆掉。这才是真正的报复。」
男友沉默了很长时间。
最后他只说了一句:「……你自己把握。身体出问题,后果自负。」
我点头。
从那天起,我开始重新计算排卵期。
对浩,我表现得更主动、更顺从。做爱的时候会主动要求无套,会夹紧,会在他射完之后把腿抬高,尽量把精液留在体内。他以为我只是更沉溺于当他的肉便器,却不知道我已经在布局下一场更大的局。
可男友不知道的是——我根本不想怀上浩的孩子。
我要让浩给别人养小孩。
让他拥有一个、从一开始就不属于他的孩子。
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报复。
这些天出去约炮、出去卖的时候,我认识了几位老客人。一共七个人。我把他们拉进同一个群,直接把话说开:「我要结婚了。想让你们一起和我做爱,内射,让我怀上你们的孩子。」
群里瞬间炸了。
他们特别激动,以为我是一个真正背叛老公的母狗,主动把子宫贡献出来给外人受孕。有人直接发了语音,声音发哑:「真的?不戴套?全部射进去?」
「真的。」我回,「排卵期算好了。谁先来,谁就有机会。」
计划进行得很顺利。
为了刺激他们,我租了两套婚纱——一套洁白的,一套偏暗的。然后对浩说,我要回家一段时间处理家里的事。他没有多问,只是在我出门前把我按在门板上做了一次,无套射在里面,低声说:「早点回来。」
我点头,转身离开。
其实我偷偷定了酒店。
从那天开始,每天约一位老客人。
每一个人进门看见我穿着婚纱,都会愣一下,然后问同一句话:「为什么穿这个?」
我每次都回答得差不多:「我想把自己当做新娘。每一天都是新娘,每一次都是洞房时的感觉。」
他们听完眼睛都会暗下去,动作立刻变得更重、更急。婚纱被掀到腰上,或者直接从后面扯开,鸡巴整根没入的时候,他们会一边干一边喘:「穿着婚纱被外人操……你老公知道吗?」
「不知道。」我把腿分得更开,「直接射进来。」
第一天是那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他射完之后手还按在我小腹上,低声说:「夹紧。」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每天换一个人。有的会让我穿着婚纱跪着口交,射在我嘴里再让我咽下去;有的会从后面进入,一边顶一边按着大腿上的「公交车」;有的会把我翻过来,面对面,盯着我的眼睛射在最里面。
每一次我都夹紧,尽量把精液留住。
到第八天,我把他们七个人全部叫过来。
酒店房间里站满了人。我穿着那套暗色的婚纱,腰上、大腿上、小腹上的纹身全部露在外面。他们看着我,呼吸都乱了。
有人提议玩俄罗斯轮盘——转盘决定顺序和姿势。转盘停下,指针指向谁,谁就先来;指向「后入」「口交」「双洞」之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