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好烫啊……唔哦哦哦……变得好热……”
妈妈不断浪叫着,整条腿都在不断抽搐,吊带袜的蕾丝边缘已经被淫水浸透了,湿哒哒地黏在腿肉上,大股大股的淫水从她的双腿之间喷出来,这次直接喷到一米外的甲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我这才反应过来。
——那震动棒不只是旋转抽插,甚至还有加热功能!
伴随那夹杂着痛呼和快乐的呜咽,妈妈那白皙肥美的丰臀像果冻一般疯狂颤动起来,修长的双腿试图并拢起来,她努力地咬紧牙关,娇躯在抽插和发情的作用下泌出香汗,圆嫩的脚趾被快感刺激得向上翘起缩成一团,她反复地夹紧又放松全身的肌肉,但却无法阻止那些淋漓的爱液喷洒出来!
“哈啊啊……又要去了……别弄了……求你……噢噢噢噢……”
一次、两次。
高潮的淫液像是暴雨一般泼洒下来。
紧接着是第三次、第四次潮喷……
洛闵行像是在钓一条最倔强的鱼,一次次反复牵扯、消耗着它的体力,让它能看到一点求生的希望……最终再给它致命一击。
而我的妈妈……
会不会也是一条顽抗的、即将筋疲力尽的“鱼儿”?
我眯起眼睛,有些紧张地抿着嘴巴,看着视频里不断颤抖着的妈妈,那些尖叫声渐渐变成了呜咽,再变成无意识的呻吟,最后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剩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她秀美的脸颊潮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几滴眼泪生理性的顺着眼角滑下来,将那张俏脸都糊得有些狼狈,唇瓣大张着,舌尖无力地伸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胸前,那具娇躯都已经变得软趴趴的了。
“求你……停下……我受不了了……真的要坏掉了……”
在不断的加热、旋转和震动下,妈妈的理智终于崩溃了,带着哭腔求饶道,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
洛闵行奋力一扯,那条大鱼一下子就从海面下被拎了上来,“啪唧”一下甩到甲板上,鱼尾激烈地颤抖了几下之后,就僵直不动了。
鱼鳃似乎被鱼钩勾破了,在阳光下闪烁着血淋淋的红光。
“看,你逃不掉的……”
洛闵行低下脑袋,也不知道是在对那条可怜的鱼儿说话,还是……在暗示些什么。
他放下鱼竿,施施然的从地上捡起了那根震动棒,把它关掉了。
“呼……呼啊……”
假阳具停下的瞬间,妈妈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整个人软软地挂在桅杆上,再也站不住了,全凭几根绳索捆着,那修长的双腿还在下意识地轻微抽搐着,蜜穴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
她的睫毛颤了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身体下意识缩了缩,像一只瑟缩的猫。
如果说之前的妈妈还是一头威严凶狠的雌豹子的话,现在的她……就只是一只无害的猫咪。
夕阳彻底沉下去,海面变成深不见底的墨蓝,只剩甲板上的灯光照着妈妈汗湿的、耷拉着的身体,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钓到大鱼了啊……”
伴随着洛闵行的话语,画面再次暗了下去。
……
直到屏幕暂时暗淡下来,我才发现自己一直保持着紧紧握拳的姿势,上半身僵硬的前倾着,此时后背已经是沁出了不少汗珠。
妈妈她,向洛闵行求饶了……
就像那条筋疲力尽、最终遍体鳞伤的鱼儿一样,妈妈也一抽一抽地瘫软在甲板上,咸腥的海风里已经混进了淫水的骚味。
而她要和洛闵行单独在船上呆两天。
“妈妈,坚持住……”我就像是在为她祈祷一样,喃喃自语着。
等到屏幕再次亮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的正午时分了,游艇在海面上静静航行着,天空中隐约能看见海鸥盘旋的身影。
之前的狂风暴雨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片风和日丽的景象。
看起来那震动棒调教已经是前一天发生的事情了,此时甲板上那些狼狈的痕迹已然被风干,除了些许反光的水渍,已经看不出昨天那疯狂的肆虐。
她被洛闵行压在船舷最边缘的栏杆上。
那截冰冷的金属栏杆刚好卡在她小腹的位置,迫使妈妈的上身前倾,几乎半个身子都探到船外。
那纤细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交叠在一起,被洛闵行一只手握着,男人此时就像是一位老船长一样,妈妈的双手就是他手中最听话的“罗盘”。
大片如羊脂白玉般细腻无暇的肌肤袒露在空气中,妈妈胸前那对优美的玉乳此时垂坠在甲板之外,在海平面上空颤颤巍巍地不断摇曳起雪白的奶浪,而在平坦光滑的小腹之下,与纤细腰肢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猛然膨胀的、如同水蜜桃一般的饱满臀瓣。
“嗯啊~大早上的又捉弄我……”
伴随着妈妈的一声慵懒娇媚的嘤咛,她毫无防备地将自己的肥臀往后撅起,露出了芳草萋萋的黑森林,还有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