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姑娘,这话可不兴讲啊,清白摆在这儿呢。”
寒玉秋羞极反笑,“呵,公子这话说的倒是惹人发笑了,你清白何处之有?与衣冠禽兽何异?亏我先前还那样敬重你我早该想到的”
部胡涂耸了耸肩,无奈摆手,“寒姑娘,这话可要讲良心,若不是方才我如此作为,你早就被当成对路人非礼的女淫贼了。”
“你——!”
寒玉秋瞪着眼,咬着牙狠狠点头,“好,公子,就当你是如此,可方才你特意捏那两下又待怎讲?难道演戏还要演全套么?就连相互敬重的夫妻,出门在外也大多相敬如宾,怎会有此等腌臜下流作为?”
部胡涂微笑道:“我们只是扯平了,寒姑娘。”
寒玉秋微微一愣,目露不解,却不忘一抹袖子擦拭眼角泪珠。
部胡涂摇头晃脑,“寒姑娘摸了我,我也摸了寒姑娘,如何算不得扯平?”
寒玉秋起初一脸不可置信,渐渐的,眸中逐渐泛起失望,竟就这么缓缓转过身逐渐走远,撂下了一句话:
“就当是我瞎了眼罢”
而自离去时,她仍戴着那只荷花,像是忘了取下。
部胡涂动也未动,只是笑意莫名。
【寒玉秋】
【好感度:75】
抱歉了,他并非君子,而是狼啊。
不把这妮子赶走,他怎么好杀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