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花大绑,待到瞅着那张可恶的嘴巴时,她一时左顾右盼没寻到能堵上他这张嘴的家伙,内心一急,当即便脱下了一只布靴子,扯了满是河水汗味的布袜攥成一团,塞进他的嘴中,冷笑着一拍掌心起身。
“呜呜——呜。”
部胡涂怒目而视,一点也不觉快意,只觉得嘴中很不畅快,原来电视剧中那些个被束缚捆绑的角色体验,是这样的
任青看向床上被捆成粽子的人,冷笑道:“我若是真想杀你,何须一息?只是你这人向来不知晓寄人篱下的滋味,嘴巴没个把门,乱说一通还要牵连了我,呵,便暂做惩戒,以后再若出此事项,便不是这次这么简单了。”
部胡涂心中憋闷。
而这一次,系统再未有逃脱的任务发布,姑且是觉得他现在暂无危险?
窗口的帘子已被任青拉下,屋内漆黑一团。
部胡涂不太真切房中景象,仅能听到不远处方才的椅子处,隐约有一阵极浅的呼吸声——她就坐在那。
她要坐多久?会坐多久?
他不知道。
他会被困多久,会含着这只臭袜子多久?
他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