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骨肉要害。
“啪!”
两具肉体毫无缝隙地猛烈相撞,皮肉拍击声沉闷地荡开在夜空之中。
后穴内壁疯狂地收紧。那不是情欲,而是金丹大妖强悍的气血肉身在遭遇异物侵入时,自发运转的绞杀与锁闭。
无数层温热干燥的软肉像一道道咬死的铁钳,死死嵌在肉棒的每一寸表皮上,把冠状沟处的敏感神经磨得一阵阵发麻发胀,爽意顺着尾椎骨直冲后脑。
陈行舒服得长吸一口气,双手牢牢把住她的肩背与腰腹,腰胯彻底摆开架势,在半空中规律、沉重、缓慢地抽捣起来。
每一次拔离,都细细感受着那圈肉箍如何死命挽留、层层剥离;每一次没入,都带着下坠的全部重量,凶悍地将那道干紧的通道强行拓宽,直直撞到底部。
“啪!啪!啪!”
高空风息微弱,唯有粗硬肉棒在狭小后庭里大开大合进出的闷响,一下接着一下,沉重而密集地回响着。
而在陈行身前,鹤镜那张清秀苍白的脸上,却半点表情也无。
没有娇喘,没有潮红,甚至连眼角都不曾动弹一下。
金丹期的修为早已将肉身所有的异动全数锁在皮肉之内,后穴深处再如何剧烈痉挛、收缩绞缠,传到她面上,也不过是如水面无波般的一片冷漠。
她只是静静悬浮在半空御风前行,被身后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顶得飞行轨迹偶有微颤。
过了好半晌,鹤镜才微微侧过头,眼皮耷拉着,用那副毫无起伏、甚至透着困倦与无聊的嗓音淡淡开口:
“……你这功法到底要运多久。下头快到后山林子了,再不完事,我可不等你了。”
听得鹤镜催促,陈行非但没停,反而就着她这句催促,后腰猛地向上一挺!
“师姐莫催!到了运功化气的要紧关头了!”
陈行张口扯谎连草稿都不打,两手自鹤镜的背脊两侧骤然下滑,反手死死掐住她纤细柔韧的胯骨,整个人向前狠压上去。
恰在此时,鹤镜为了辨认下方后山院落的位置,身周青白风力微微一沉,整个人带着陈行,在夜空中顺势斜斜向下俯冲掠去。
这股向下的俯冲惯性,恰好成了绝佳的借力点。
陈行双腿如铁钳般死死绞住她的腰身,借着身躯斜向下坠的下冲之势,腰胯凶狠向后一抽,旋即裹挟着两人的全部重量,对准那处被捣得滚烫微开的干紧肉环,凶悍沉重地暴撞而入!
“啪——!!”
皮肉相撞的沉闷巨响在半空风中炸开。
粗长的硬物毫无保留地整根没入,顶端携着万钧力道,直接重重轰在干涩幽深的后道最深处。
鹤镜原本平稳向下的飞行轨迹,硬生生被他这记蛮横至极的撞击顶得在半空中晃荡了一下,青白风羽险些擦过下方峭壁探出的松枝。
金丹大妖强悍的肉身在遭受重击时自发本能锁闭,深处无数层滚烫紧致的软肉收缩绞缠,如同数道坚固的肉箍齐齐咬死在冠状沟边缘。
可即便体内被撞得翻江倒海,鹤镜面上依然没有半分波澜,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她只是被晃得身形微歪,有些嫌弃地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嘟囔道:
“……你收敛点。腰撞歪了,回头一头栽进石缝里,摔疼了可别怪我。”
“师姐稳住!马上便好!”
陈行爽得浑身骨骼泛起一阵阵噼啪轻响,精血如沸水狂涌。
借着俯冲之势,他双手死扣着鹤镜的窄腰,胯下大开大合,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微弱黏滞的抽吸轻响,每一次顶入都直捣黄龙,将那处狭隘的后庭生生撑至极限!
十丈、八丈、五丈……
下方陈行那处僻静的小院屋脊已然清晰可见。
眼见离地不过三四丈高,下身那处紧窄到了极致的后道深关,在剧烈的摩擦与高空气流刺激下,猛地爆发出一股近乎蛮横的死死夹绞!
陈行浑身汗毛倒竖,脑海深处的情欲彻底决堤!
他喉间溢出一声粗重的低吼,腰胯发狠往前重重一顶,整根胀大发烫的肉棒彻底连根撞死在最深处,连同囊袋也结结实实拍打在她泛红的臀肉上!
精关轰然放开。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自顶端激射喷薄而出,尽数灌入鹤镜未经人事的后庭深处,滚烫的阳精撞击在肠壁软肉上,足足喷射了五六息方才平息。
也就在精液尽数倾泻的一刹那,鹤镜周身白光微敛,身形在风中轻飘飘地一旋,两只脚尖稳稳落在了陈行房门前的青石台阶上。
陈行双腿一软,整个人自她背后顺势滑脱下来,靠在门板旁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那根粗硬的肉棒自紧窒的后穴中“啵”的一声被动拔出。
金丹修士的肉身何等强韧,自然不至于伤了肌理,浅褐色的稚嫩肉口在脱离支撑的瞬间迅速向内收缩闭合。
只是因内里被灌得实在太满,少许温热浓稠的白浊终是兜不住地溢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