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脱鞋滚进床里侧。
妈伸手啪地拧灭床头台灯,厚窗帘缝隙里只漏进楼下路灯一线暗淡的微光,头顶一六零二室隐约传来一声拖椅子的闷响。黑暗里雪花膏那股沉甸甸的甜香直往我鼻孔里钻,她刚躺下背对我侧过身,我就翻身从背后严丝合缝贴了上去,左手揽住她腰侧那把软肉,右手熟门熟路从米白睡裙宽松的下摆探进去,顺着温滑腻手的后腰皮肉一路往上摸,五指张开,满满当当复住她左边那团没戴胸罩、正往床垫方向微坠的软肉。
水滴型的分量沉甸甸坠在掌心里,上半球薄薄的皮肉底下能觉出温热的搏动,原本半缩着的深褐色乳尖叫我滚烫的掌心一蹭,立时硬邦邦挺起来,顶在我掌心窝里。
一把根本抓不满。
我歇了一整天的东西早在大裤衩里硬得发烫,隔着薄棉布和她腿上的蝉翼丝袜,死死抵进她温热的臀沟与大腿根之间往前顶蹭。真要命。我下巴抵进她颈窝,鼻尖蹭着她耳后抹了雪花膏的细嫩皮肉,嗓子眼发干地哑声磨她:“妈……”
说话间,我揽在她腰上的左手往下滑,指尖摸上她胯骨位置那圈深肉色的连裤袜松紧带,勾住布边就想往她臀下扒。
妈胸口剧烈一颤,鼻腔里刚漏出半声发软的热哼,一察觉我左手往丝袜腰底下钻,整具身子霎时绷紧了。被窝里两条胳膊猛地伸过来,两只手一把死死按住我的左手腕子,两条裹着薄丝的大腿使劲并拢往肚子方向收,丝面相擦发出一声急促的沙沙响。她的声音压得极低,白天的硬气全散了,带着股讨饶的软颤:「……别闹了航航……今儿真不行……」
我左手指尖还勾着她丝袜腰的松紧带不肯撒手,胯骨又往前顶了半寸:「咋不行啊妈,我都想一天了,我就慢点儿,不使大劲……」
妈按着我手腕的两只手掌心烫得吓人,十指死死箍着我的腕骨往外推,气息吹在枕巾上:「你嘴上说得轻巧,一弄起来哪还有个轻重……妈这岁数了哪经得住你跟头小牛犊子似的一宿接一宿……昨晚让你顶了大半宿,里头现在还肿着、火辣辣地发酸呢,连今儿走道儿都磨得慌……」
我脑子里猛地闪回早上她端碗迈过厨房门槛那半步滞涩,绷得铁硬的后腰稍微松了半分劲,勾着丝袜腰的手指停住了:「……真还疼着呢?」
妈察觉我手劲松了,顺着杆子往下滑,嗓音软得跟化了的水似的:「可不是嘛,废话……你饶了妈这一宿,消停睡一觉养养,听话行不行?手也老实点儿,别往裤腰底下钻。」
我深吸了一口她脖颈子上的雪花膏味,老老实实把左手从她连裤袜松紧带上撤回来,搭在她腰侧。搁在她米白睡裙里头的右手却变本加厉,五指往里收拢,把左边那整团温热软坠的乳肉连同硬挺的小乳尖一块儿满满攥进掌心里,慢吞吞揉了一把:「那我不往下动了,手就搁这儿焐着,这总老实了吧?」
妈被我捏得肩膀轻轻缩了一下,抬手在我小臂上拍了一记,到底没把我的右手从睡裙里拽出去,反而背对着我往我怀里缩了缩后背,臀肉贴紧我的小腹,把脸埋进牡丹花枕巾里低声咕哝了一句:「没羞没臊的小兔崽子,睡觉。」
床尾的落地扇嗡嗡吹着温风,我就这么满把抓着妈的奶子,枕在她的床头,硬挺挺地焐了一整宿。
我的枕头搁上妈的床了。她没扔出去。
后半夜我才迷迷糊糊睡过去,睡之前就剩一个念头打转,明儿她撵不撵我。
八月四号清早她没撵我,自己轻手轻脚先起了床,进了厨房。我醒过来的时候身旁那只牡丹花枕头空了,枕巾上留着两根她的深棕长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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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多,客厅电视里放着早间购物广告,楼下隐约传来哪家小孩跑跳的动静。封控第一百二十天,妈在沙发前的紫灰色瑜伽垫上做拉伸,头发拿抓夹利落地挽着,描了细弯眉、点了豆沙色口红,上身穿着贴身的深灰短袖t恤,下身是浅灰运动短裤,短裤下摆底下两条长腿裹在浅肉色的薄连裤袜里,大腿紧实饱满的软肉被丝面收得匀称。做到坐姿束角式,她两只丝袜脚脚心相对贴在垫面上,两个膝盖照例悬在半空压不下去,鼻尖沁出一点细汗。
我没等她张嘴喊,端着水杯走过去搁在茶几上,直接蹲进她岔开的两条丝袜长腿正中间,两只手掌复上她温热的膝盖内侧往下按。她扶着我的肩膀借力,呼吸匀净,一句“妈让你帮了吗”都没问。
前两天她心里有鬼,练这个姿势的时候脚趾头死抠着瑜伽垫发力,把袜尖绷得发白变形。今儿她松快,十根修剪得圆润齐整的脚趾在雾一样的薄丝里头自然舒展着。我低头往她脚尖上一扫,眼珠子瞬间钉死在她右脚大脚趾袜尖正上方。
那里横着一道极细的浅白横丝抽丝印,被趾甲从里头硬抠出来过的,在阳光下断了一根微小的经纬线。
找着了。
我呼吸猛地顿住,左手还按在她左膝盖上没动,右手顺着她紧致的小腿肚一路滑下去,一把攥住她纤秀的右脚脚踝,大拇指指腹精准无比地落上大脚趾袜尖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