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喉咙发紧。
她没再说话,跨出门去。晨光将她整个人勾出一道金边,那挺翘的臀瓣在逆光里依旧清晰,随着步伐一颤一颤,每一下都像踩在我心尖上。
我望着她丰腴的背影,胸口忽然涌起一股极荒唐的渴望,想将她抵在窗边,从背后抱住。
这念头只一瞬,便惊出我一身冷汗。
昨夜她的手、她的呻吟、她喊我的名字,全在这一刻涌上来,混着晨露和松涛,像一根火线,把我和她之间那道缝隙烧得更宽。
母亲走后,我站在原地,掌心隐隐发麻。
那道裂缝裂开时没有声音,我却知道,昨日黄昏那一下触碰,昨夜门缝外那一声低唤,已经让裂缝两边都渗出水来。
谁也没有戳破,谁也没有后退。
从此,母子之间裂开一道心照不宣的缝隙。
我知道她昨夜在静室里想的念的是我,她也知道我偷听了她的秘密。
我们再见面时,她还是高冷的宗主、威严的母亲,我还是听话的少主、孝顺的儿子。
可那道缝隙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生长,像春日冰面下的暗流,只待一道裂口,便要决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