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沈家一个面子。
但是沈清秋不死心,还说我们不懂艺术,每年都要从家里要一大笔钱办画展。
久而久之,沈念也无语了,不再拨款给这个败家女儿,连生活费都限制了,生怕她全部把钱投到这上面。
“没有,找你姐要去。”我想也不想,直接拒绝。
用这钱吃点喝点不好吗?非得费那劲。
“要了,她不给。”沈清秋轻哼一声,声音里全是不满。
“我这也没有,最近公司的资金都用到了造车上,哪还有什么流动的资金。”我苦口婆心地劝道。
这是实话。天璇项目前期投入太大了,顾沈两家几乎把能动用的资金都砸了进去,现在每一分钱都要精打细算。
“那还真是太可惜了。”沈清秋故作可惜地自怜了一句,看起来倒真像是有些失落。
然后她抬起眼,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突然闪过一丝狡黠。
“姐夫,”她的声音突然变了调,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诱惑。“我姐漂亮吗?”
我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一时间被她话锋转变弄得有点懵。
“说起来,我和我姐身材差不多呢。”说到这里,她故意叹了一口气,目光在我脸上转了一圈,“其实,姐夫,我一点都不怪你。你毕竟当时也是认错了人,而且只是挤进去了半个……”
说到这里她故意停了下来,白皙的脸上浮起两朵红晕。
“……”
“要多少钱?”
“爽快。一百万。”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手指白皙,好看的过分。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默默从口袋里掏出银行卡递了过去。
“谢谢顾总!”沈清秋立刻眉开眼笑,麻利地从我手中接过银行卡。
拿卡的时候,她的手指在我手心里轻轻挠了一下,朝我眨了眨眼睛,她的手指温热,带着一点滑腻。
这一下挠就像在我心里,痒痒的。
我有些不敢与她对视,目光飘向窗外。
她嘴角勾得更狠了,显然很满意我的反应。
拿完钱,她却没有立刻走的意思,而是背着小手在办公室里优雅地迈着步子,左看看右看看,像是在参观什么博物馆。
我忍不住道:“还不走?”
生怕她待会又整什么么蛾子。
她转过身,幽幽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哀怨,又带着点嗔怪:“姐夫不都是喜欢小姨子吗?顾清风,你怎么回事,每次见了面就往外赶。”
我无语地看着她,轻声道:“清秋,以后别拿这事出来说了。你一个大姑娘,对你名声不好。”
这话我是真心实意的。不管怎么说,她一个女孩子家,这种事传出去总归不好听。
沈清秋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些我说不清的东西。
“最后一次了。”她的声音突然低下去,“明年毕业就要进公司做事了。”
她语气有些落寞,我一怔,心里有些不忍。
沈家没有男丁,沈家的下一代,全靠她和轻雪撑起整个摊子。轻雪已经在扛了,她很快也要扛。两个女孩子,要撑起一个家族,谈何容易。
“快毕业了,还没谈男朋友吗?”我问。
如果有个男人替她分担一点,以后也会轻松些。
沈清秋转过身来,清冷的眼神直直地盯着我。
“你很希望我谈男朋友?”
我摸了摸鼻子,心虚道:“大学嘛,不谈场轰轰烈烈的爱情,不遗憾吗?”
其实内心是希望她一直单着的。
我也不不知道为什么。大概这就是当姐夫的通病吧,看到小姨子谈恋爱,就像看到自己闺女被鬼火黄毛拐走一样难受。
见我不敢看她,沈清秋轻哼一声:“无趣,走了。”
她转身往门口走,牛仔裤包裹的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停下来,转过身。
“顾清风,”她连名带姓地喊我,声音恢复了那种清清冷冷的调子,“如果有一天我和沈轻雪扯头发,你会帮谁?”
我撇了撇嘴:“大概会把你的屁股打肿吧。”
她脸色一红,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在办公室待了一整天,处理完桌上最后一份文件,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彭城的秋天黑得早,才五点多,暮色就铺满了半边天。
我收拾好东西下楼,正好在电梯口碰到轻雪和秦风。轻雪穿着一套浅灰色的职业套装,丝袜美腿笔直,脸上带着点疲惫,但气色不错。
“老公。”她喊了一声,走过来挽住我的手臂。
秦风跟在后面,冲我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三人一起下楼,秦风开车,载着我俩往别墅的方向驶去。
回到家,晚饭后,我洗了澡靠在床头,就着台灯翻一本杂志。
轻雪还在浴室里,水声哗哗的,隔着门能听见她哼歌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