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野陡然间眼神凌厉的望向段衍,“你说谁?”
“姓谢,也是这个学校的,不是、你到底吃不吃?这顿饭比昨天晚上的还要贵。”
“吃。”
野把帘子拉上,拿起旁边的衣服换好,从床上下来,段衍看着他的锁骨挑眉,“呦,竟然有吻痕,你老婆给你种的?”
野情绪又颓了,眼皮微耷,冷冷掀开,薄白的手指将扣子扣好,“关你屁事。”
“你说你一个孤儿,天天这么嚣张干什么?不怕哪天被人抓起来揍一顿啊?”
“怕。”
“……”
野去洗手间,洗漱完之后出去,拿了瓶新的酒精喷雾将椅子消毒。
“……嫌我坐过的椅子脏,怎么就不嫌弃我拿的东西脏?”
“这是你买的,又不是你做的。”野语调微恹,吃两口就要叹气。
“你怎么这么颓废啊?有什么烦心事,说出来跟哥讲。”
“缺钱。”
“上我家呗?我爸说要给我找个保镖,你当不当?”
野正要拒绝,又听见段衍开口了。
“我爸让我跟那个姓谢的好好相处,让我去他家多走动走动,我跟他又不熟,走个屁的动啊,站一块儿都没话说!”
[宿主,我刚才查到,段衍的爸爸段灼就是那个大佬。]
“给你当保镖的话,有多少工资?每个星期工作几天?每次工作多少个小时?”
“咳咳咳,”段衍抽了张纸擦嘴,“你还真想给我当啊?”
“这样吧,反正咱俩一个宿舍一个教室,干脆吃饭或者其他什么的都一起,星期六你跟着我去外面玩,星期日的时间你自己安排,我给你五千,一个星期五千!”
“可以。”野把手机拿出来,打开收款码,“段老板,我要预支这个星期的工资。”
……怎么这么理直气壮?
段衍瞅了瞅他,把钱转过去了,说,“星期六我带你去商场买衣服,看你身上穿的那是什么玩意儿,太掉档次了!”
“不需要,我就喜欢穿这样的衣服。”
“不行,过几天我还得参加宴会,你穿这衣服给我丢脸。”
“都谁去?”
“有头有脸的人都去。”
“谢知喻去吗?”
“谢知喻是谁……去啊,他肯定会去。”
九点多,大一的apha被apha教官带着训练,跑步、打拳、练操。
野看见谢知喻了,他在隔壁的隔壁队伍。
“宿主,谢知喻在那边!”
[废话,老子眼睛又不瞎!]
“野!野!”段衍用胳膊撞了撞野,对上他不爽的目光时很是无语,“教官点你了。”
“野,出列。”
apha教官点了野和另外一个跟野差不多高的apha,让他们用刚才练的拳对打一遍。
那个apha搞偷袭,拳头朝着野的脸过来了,他胳膊竖着合并挡脸,被一拳砸在了手背上。
这里上回跑针,到现在还没完全消肿,一拳下去,野的手背肿成了猪蹄,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反手抓住他手腕,雨点般的拳头砸在他颧骨上,紧接着来了一个过肩摔,动作利落干脆。
地上的apha的脸瞬间肿成了面馒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耳边有风掠过,野歪头躲过,转身,踹出去。
教官眼眸划过一丝欣赏,胳膊交叉抵在胸前,野本想他会停下,但他又出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