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着,出渊讨好地扯了扯鹤丸国永的衣摆,白太刀就这么简单地被扯回了座位上。
鹤丸国永犹不高兴,“我才不要您为我洗刷屈辱,只有敌人的血才能洗刷我的屈辱。他居然敢欺负您,我不能接受这一点。”
出渊眨了眨眼,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最后,他斟酌了一下语气,尽力用不伤害鹤丸国永的态度平和道:“鹤丸,我的孩子,你要知道,信徒不能以神明的名义泄他的愤怒。”
如果你有愤怒,那么这件事也该是你一个人的事,不要把神明扯进来。
鹤丸国永闻言一愣,脸上的冷意终于开裂,“哎?我没有啊,我就是在生气啊。”
“嗯?”
被出渊误会可比自己生气严重得多了,鹤丸国永扭着身子直视着出渊的眼睛,“我生气不是因为您受到了侮辱或者伤害,我怎么会以为这个世界上有能够伤害到您的事物呢?受伤的人是我啊。”
鹤丸国永很认真地说:“我是您的信徒,爱您是我唯一要做的事,有人在我面前妄图伤害我爱的人。”
“无论结果是怎么样,仅仅是做出这种行为就让我无法接受了。”
“我很生气,想要给对方一点教训看看。”
“是这样哦。”
出渊愣住了。
不是说没有听过肉麻的话,相反地亲密话他听得多了。
有求于人的时候人类的面容总是显得谄媚而卑微,恨不能把所有美好的词语都用在神明身上。
好像只要他们说几句好听话就能让神降下荣恩一样。
好笑得不得了。
我怎么不知道神明觉得敌人部落是必须要消灭的家伙,神明明明是想要你们努力把对方变成信徒好吗?
明明知道神明想要信徒,可是因为讨厌对方所以捂住了耳朵,自顾自地说什么神一定不会容忍自己心爱的信徒受到如此侮辱的。
好笑死了。
说到底就是自己的利益最优先吧?
不过鹤丸国永不是这样的。
所以出渊才会被吓到。
没错。
虽然已经知道刀剑付丧神和人类是两种不一样的物种,可是“知道”和“体验到”是两回事。
出渊现在很开心。
非常开心。
“我知道了,那么你就去做吧,我还有什么理由阻止你做你想要做的事呢?鹤丸啊,我的孩子,你让我欢喜,你是为我所爱的。”
“为我所眷者可以为所欲为。”
“无论你想做什么,我永远在你背后支持着你。”
“就算此方世界毁灭,你踏足之处就是安全之所。”
出渊如此宣告。
鹤丸国永的脚永远走在安全的土地上。
鹤丸国永眼睛亮了,“真地想做什么都可以吗?!”
“可以!”出渊眉眼间洋溢的喜悦让他看起来就像个二十出头未经世事的纯真大男孩。
鹤丸国永激动地抓住出渊的手,飞快道:“那我想让三日月殿永远留在这里别回去了。”
出渊依旧笑眯眯,“不可能的,你死心吧。”
“……哦。”
没爱了。
莫名其妙就被决定了结局的库洛洛一直沉默着,直到鹤丸国永和出渊腻歪完了,看向他,头顶等身十字架的强盗头子才不疾不徐地说:“在接受你的挑战之前,我还有一个问题。”
连才化形没几天的三日月宗近都能凭借智商上的优势吓到鹤丸国永,更别提有天赋后期还努力的库洛洛了。
鹤丸国永在库洛洛眼中就是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装了什么是一眼就能看清楚的。
所以才会这么说。
所以才肯定对方不会拒绝这个要求。
光明磊落的人想要坚守内心的准则,总是要吃点亏的。
“说。”鹤丸国永的心情的确是变好了,不过这和库洛洛可没关系。
库洛洛看向笑得像个孩子似的出渊。
“你会回答我的问题吗?异世界的神明。”
曾经也有人用这种小把戏。
是谁来着?
啊啊€€€€
是族长。
那时候的自己真是太年轻了。
“你能保证神明同意一个小小的请求吗?”
“如果只是一个请求的话,当然可以,不用劳烦神明,我帮你解决也没什么。是北方那边的妖兽吗?”
“不是。”
“在我担任族长期间,我要一切平安。”
这可不是“一个”请求。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呢?神弃之人。”出渊无可无不可地反问。
“虽然没有必须要回答我的问题的条件,可是如果我提出疑问,你还是会回答,对吧。”
虽然用的是疑问句,但库洛洛的语气显得非常肯定。
也不知道这个人类的脑子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