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被豹子舔了一脸。
迟冬爬起来,用一言难尽的目光看一眼周景烁,又看了看豹子,叹了口气。
周景烁:?
周景烁捏他脸:“叹什么气?”
迟冬说:“我没想到你有这种癖好。”
周景烁:??
什么癖好?
他怎么不知道?
迟冬还在自顾自的说:“作为你的伴侣,我可以接受你这点不为人知的癖好,但你得提前报备,我要做好准备。”
得先洗好澡,从脑袋到脚丫子都要严格搓洗两遍,确保大佬品尝到的是最干净卫生、最甜美可人的冬冬。
嘿,想想还有点小激动。
周景烁:???
周景烁满头问号,另一只手也捏住他的脸,皱眉问他:“你在说什么?什么癖好?什么准备?你刚刚做梦了?”
迟冬软乎乎的脸颊受到双重暴击,说话都含糊了:“呜呜呜呃呃!”
别捏脸好痛!
周景烁放开他:“好好说话,不要撒娇。”
迟冬:?
讲讲道理!
是谁捏着他脸,不让他好好说话的?
谁撒娇了?!
迟冬揉着自己的小脸蛋,很不高兴:“你跟精神体感官互通,对吧?”
周景烁点头:“嗯。”
“精神体做什么,代表你想做什么,对吧?”
周景烁想了想,摇头:“不一定,我不会时时刻刻都关注精神体,太费神了,在我不操控它的时候,它会按照自己的拟态本能行事怎么,它刚刚对你做什么了?”
周景烁烹饪手艺还不算太好,需要投入以大量的精力才能保证不糊锅。做饭的时候他没有过多注意精神体的动向,也没有刻意去接收精神体传回来的感知。
周景烁凝神去接收精神体的记忆。
迟冬:!
等等€€€€
本能?
大佬的精神体是豹子,猫科动物本能地喜欢用‘舔舔舔’来表示友好所以大佬没有奇怪的癖好,是冬冬心脏,看什么都脏。
同一时刻,周景烁也接收到了精神体的记忆,没什么特别的,精神体陪迟冬玩了一会,又把迟冬舔了一遍。
这种行为其实跟气味标记差不多,都是对外宣称‘这个人有主了’的强占有欲的表现。
听迟冬的意思,他似乎把精神体的所作所为,当成是他的主观意愿癖好?
周景烁眉峰微扬,审视的目光落在迟冬身上:“舔?我没有这个癖好。”
他朝迟冬笑了笑:“不过如果你喜欢的话,作为你的伴侣,我可以接受你这种不为人知的癖好,但你得提前报备。”
干干净净的小朋友,闻起来香喷喷的,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有点容易擦枪走火。
伤害反弹!
迟冬脸颊爆红:“不不不没有不是,我我我刚刚做梦了,我我去吃饭!”
太丢人了!
迟冬蹦起来,飞蹿下楼,生怕被大佬逮住当场社死。
黑豹困惑地歪了歪脑袋,慢吞吞地站起身,抻了个懒腰,把自己抻成长长的豹条,循着迟冬离开的方向追出去。
周景烁笑了一声,收拾了办公桌上混在一起的试卷、课本、签字笔跟合同,然后才下楼。
下楼的时候,迟冬已经吃上了,豹子趴在他脚边,像是在护卫,又好像只是单纯地想挨着他休息一会。
迟冬光裸的脚蹭在豹子的肚皮上,轻轻踩一踩,柔软、温暖。
周景烁一下来,迟冬立刻垂下脑袋,脸都要埋进餐盘里去。
周景烁看他那一脑袋被豹子舔得潦草的头毛,伸手压了压,压不住,只能提醒他:“吃完去把头理一下。”
被舔炸毛了。
迟冬闷闷地‘哦’了一声,也不知道听没听见。
晚饭吃得有些晚,等迟冬磨磨蹭蹭吃完自己的份量,已经将近七点了。
大门门铃响起,迟冬脚下的精神体瞬间消失。
周景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上了轮椅,收拾了桌子上的餐盘,示意迟冬去开门。
迟冬找不到自己的拖鞋,所幸家里铺满了绒软的地毯,干脆光着脚去开门。
门后依旧是主角团三人组。
迟冬有气无力地看他们一眼:“有什么事?”
说过多少遍了,直接去训练场等着,这些家伙是听不懂人话吗?
三人组没吭声,表情各异,像是在极力地憋住某种强烈的情绪。
迟冬:?
你们有事吗?
迟冬奇怪道:“怎么了?”
柳钰指了指他的脑袋,欲言又止,止又欲言:“这是什么新潮流型吗?”
挺前卫的,就是有点搞笑。
迟冬也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并没有记忆中服帖柔软的头毛,取而代之的是一些胡乱支楞起来的毛。

